然后,又將早就準備好的證據,呈上了皇上的書案前。
“皇上根據土地頒布法,世家大族現在所擁有的土地,遠遠超出了所規定范疇,而且他們還存在偷稅漏稅,強搶民宅,強占良田等等惡行!”
“皇上正是因為這些世家的種種惡行,才造成了我們國庫空虛,若是長此以往,恐怕未來國不是國,家不是家!”
說到激動的時候,眼淚在眼眶中隱隱晃動。
席云知大聲說道:“求皇上做出表率,不再放縱世家大族,欺壓百姓,給百姓們一個活路啊!”
席云知說得慷慨激昂,一旁的太傅和裴玄卻不是很贊同的表情。
裴玄不太贊同的看著席云知道:“云知,你這么說可就有些武斷了,世家大族牽連甚廣,若是妄動恐怕會動搖根本!”
太傅也在一旁幫腔道:“是啊,成安王妃若是如此冒進,世家大族必定會反水。到時候朝廷動蕩,又該如何是好?”
“依照老臣的意思,皇上臣覺得還是眾籌得好,舉辦一場宴會,讓世家大族都出一點錢,這樣也能解決一點燃眉之急!”
席云知卻把他們的想法全都駁回。
“你們這話說的都是屁話!世家大族能出多少錢?咱們這次對抗的是寒流,你可知道這寒流要持續小半年的時間?多少的百姓都會因此而凍死餓死,到時候十室九空,你就不怕有人造反嗎?”
他們三人一起來的,結果他們三人吵得比誰都厲害。
吵到無法開膠的地步,皇上只覺得自己的腦仁嗡嗡疼。
裴玄和席云知政治理念不同,他倒是很開心。
如果是他們夫妻二人同心協力,恐怕是朝廷上還真沒有人能是敵手。
太傅呢,相對更加的中立,畢竟他也是世家大族的一員,若真的像席云知說那樣,那他不得先抄自己家?肯定是不愿意的!
這樣一來,三人看起來有了明顯的意見不合,隱約之間有分化的架勢。
“好了好了,你們都別吵了!朕都要被你們吵得腦袋要炸開了,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嗎?”
“裴玄,你好歹也是為人夫的,怎么能說話如此的霸道?不聽妻主的命令呢?”
“太傅你應該多想一想,為國為民才是正道,而不是守著自己那一點家業,兢兢業業,勤勤懇懇。”
三人停下了爭吵垂著頭,誰也不愿意去看誰。
三個人中,所有人說的話,都不如席云知說得動聽。
她的話幾乎是一下,就說到了皇上的心里去,因為皇上本身就是這樣的想法。
對于他來講,為國為民并不重要,但若是能從世家大族的身上,將那些搜刮上來的民脂民膏,全都貢獻到自己的身上,那日子他真不敢想會有多么的愉快。
所以,他十分自然地就站向了席云知的陣營。
“成安王妃,這話說得倒是有幾分理,只是咱們是朝廷又不是山匪,哪能隨意的就去抄人家的家,搶人家的土地,人家那東西也都是真金白銀買來的,你說對不對?”
這樣一說,席云知就樂了。
“皇上您放心,臣有絕對的把握,也有絕對的證據,若是不行,咱們還可以武力鎮壓!”
“臣只求皇上,能夠公正廉明處理此事,百年之后必定百姓歌頌,名流千史,流芳萬古!”
這話一說,皇上就更高興了,當即大手一揮,寫下圣旨。
“席云知接旨!”
“朕現在受命你,全權接手對抗寒流一事,只許成功,不許失敗,能不能做到?”
席云知斗志昂揚揚起頭:“臣能做到!”
而太傅和裴玄,兩個人的臉都已經陰沉得難看至極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