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搞得好像我們見不得人一樣……”
整個人像是被寒風凌虐過的小白菜,蔫頭耷腦,可憐兮兮,眼睛一眨一眨的,用眼睫輕輕的刮蹭著席云知的脖頸。
一陣癢癢和酥麻之感傳來,席云知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。
“這也是沒有辦法嗎?等這件事情過了之后,我們也就不用那么多的偽裝了。”
“這次皇長孫百日宴必定會精彩萬分,也算是給太子送上了一份大禮,禮尚往來互不相欠!”
太子的行為給她造成了很多的麻煩,因為身份的緣故,席云知只能一直忍氣吞聲
這一次太子的嫡長子百日宴,一定會辦的聲勢浩大,畢竟這是他第一個兒子,也是他拉攏朝臣的最好機會。
三皇子會被破例邀請參加。
別看三皇子因為貴妃的事情受到牽連,實際上他只是被罰了禁足,其他的事情啥事兒都沒有,沒有半分追責。
從這件事情上可以看出來,皇上并沒有完全的放棄三皇子,甚至來講皇上很有可能會利用三皇子再次與太子打擂臺。
最近太子這幾個月做事的風格,以及態度處理事情的方式,讓皇上很失望,即便是皇后也對他有些不滿。
裴玄還是覺得不高興,因為這些人他跟媳婦親親都不敢,更別說在外人面前表露恩愛。
每一次稍微有一點恩愛,就要搞出一點傳聞,說他們不合。
不能親親抱抱,只能偷偷摸摸的裴玄,整個人異常暴躁。
“那云知你是不是該哄一哄我啊!”
裴玄不知怎么就突然間冒出這樣的一句話。
驟然間,兩人都僵硬住了。
裴玄的雙臂搭在了席云知的肩膀上,整個人成了不會動的掛件。
此時的他,整個腦袋都懵掉了,他剛剛在說什么?他都說了什么?什么叫讓云知哄一哄他?
席云知此時認真的將這句話入了心。
是不是她這段時間做的事情太多,因此對裴玄有些懈怠?
所以他很不高興?
并沒有覺得裴玄向她提這種要求,有多么的難為情,反而覺得很高興。
夫妻之間她覺得還是將一些事情,說的明明白白比較好,畢竟人心隔著肚皮,她不知道對方在想什么,如果對方不表達,很難猜得出來。
就在裴玄僵硬的時候,席云知轉過身來雙手環住他的腰。
視線落在了他那片薄而紅潤的唇上,紅唇在她的眼里看起來軟糯香甜,好像很好親的樣子。
不知怎么席云知就覺得喉嚨干咳,很想要親一親這面前的唇。
反正兩人是夫妻,親一親也不違法,對吧?
所以,席云知遵從著自己的想法,雙手拉過裴玄的衣領,將人壓向自己。
而她微仰著頭送上了自己的唇。
唇瓣相貼。
四目相對。
兩個人全都僵在了原地,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。
與此同時,院子當中響起了腳步聲,冬青正端著托盤走了進來。
正巧就碰見了這一幕。
頓時冬青紅了臉,端著托盤轉身就跑,生怕打擾了王妃和王爺之間的好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