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事情是太子妃心口的痛。
毫無預兆的突然被提起,整個人僵硬在原地,心口驀然一痛。
京城中許多人都知道,那日太子妃的確誕下了龍鳳雙胎。
也都知道其中的那個孩子沒有被抱出來,肯定是被處理掉了。
現在席云知當著大家的面,將這個死去的孩子拎了出來,不由得心中感嘆,成安王妃的膽子太大了。
連太子妃都敢公然挑釁,看來這太子妃與成安王妃之間的關系已經相當惡劣。
“席云知你休要放肆!真以為本太子妃怕你不成?”
面對太子妃的怒火,席云知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。
同樣的把玩著手中的酒杯,眼神輕蔑瞟了她一眼:“不就是寫了幾本造本王妃黃謠的書嗎?本王妃受得住,只是不知道太子妃還能有什么新的招式,無非就是拿女人的貞潔說事,可女人貞潔從不在羅裙之下!”
席云知將那酒桌上的茶杯捏在手中,一點點地將茶杯捏成齏粉。
“本王妃都敢娶男妾,納侍君還怕這一點點的謠嗎?”
這還要感謝皇上,皇上為了破壞她的名節,送上了兩個侍君,現在卻成了席云知堅強有力的盾牌。
不管誰說,席云知都毫無畏懼,難不成他們還想違抗皇權?
席云知毫不畏懼太子妃的威脅,唇角噙著笑看著她氣到脹紅的臉。
席云知若是男丁,早就該繼承護國公府成為護國公了。
奈何性別原因,只能暫時變成王妃。
用不了多久,席云知就會變成新的護國公府的繼承人。
成為護國公,也會成為大雍朝第一個女國公。
到時候所謂的貞潔更是與她無關,身份足以讓她跳出這個怪圈。
太子在一旁聽得真切頓時一愣,然后滿是怒意的看向身旁的太子妃。
“任蓉蓉,沒想到你是如此惡毒之人!當初造黃謠的人竟然是你做的,你還要不要點臉?”
“你也是女子,怎么能做出來這么惡劣惡心的事!”
太子連名帶姓的叫她,根本沒有把她的臉面當成一回事,甚至當著這么多百官的面直接訓斥。
把任蓉蓉的臉面拉扯在地上,還狠狠地踩了幾腳。
同時也撕開了夫妻和睦的假面,暴露了不合。
席云知被造黃謠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,甚至很多家里也都購買了這種書。
只不過買了書的紈绔子弟們,全都被裴玄暗中帶人暴揍一頓,現在家中的書籍全都焚燒干凈。
那些紈绔子弟看見裴玄就渾身骨頭疼,瑟瑟發抖,連頭都不敢抬。
只敢悶頭的大口大口吃飯,菜都不敢多夾一口。
生怕裴玄再想起來,給他們暴揍一頓,到時候讓家里知道了,恐怕就不是揍一頓這么簡單了,一定會扒了他們的皮。
如今這件事情又被拿到了臺面上說事兒,太子更是不加以辭色地辱罵太子妃。
太子妃也不甘示弱,惡狠狠的回瞪他一眼。
“哼!太子你這么說,搞得好像你是多么個正人君子一樣!”
“昨日睡丫鬟的時候,你不還是叫著席云知的名字嗎?天天意淫她,現在人就在面前,你不如就現在與她茍合好了!”
“也算是達成你那惡心的心思和愿望了!”
太子妃沒有半點被拆穿后的羞愧,而是理直氣壯用看蕩婦的眼神,看著席云知。
“一個有夫之婦的淫娃蕩婦勾引太子,還裝什么冰清玉潔,現在太子向你公開表白,恐怕你心里都樂開了花吧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