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席云知你不能這么對我,席云知你這是做什么,我只是喜歡你,你就要對我……嗚嗚嗚嗚嗚!”
太子還叫嚷嚷著不停,一會兒一個喜歡,兩會兒一個喜歡,裴玄不耐煩地操起桌子上的饅頭塞進了他的嘴里。
從此世界安靜了。
眾人沒想到裴玄對太子如此暴力,不由得從內心開始深思起來。
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,每一次裴玄對太子做出暴力的行為,皇上沒有半分的責罰,哪怕說幾句也是無關痛癢的。
這讓很多人懷疑,皇上很可能沒有想過讓太子繼位,畢竟現在皇上膝下還有幾個未成長起來的皇子。
心里剛剛浮起這個念頭,頓時就覺得十分可能。
接著人群中爆發出不停的騷亂聲。
席云知手中的名單就像是催命符一般。
隨著聲音的落下。
騷亂聲越來越大,有些人心不由得慌了起來,開始朝著門外奔跑,大聲嚷嚷著要去進宮求見皇上。
無論他們怎么叫囂著自己的官職官位身家。
御林軍全都置若罔聞,當成放屁。
而且是有備而來,抓人捆綁的繩子帶來了一捆又一捆。
念一個名字捆一個,念一個捆一個,將他們捆成了跟糖葫蘆一樣。
任老爺子身居高位多年,還算是保留了一絲體面,他壓抑著心中的慌亂,硬著頭皮質問道。
“成安王妃,你抓我們可是有罪名?”
念著人名的席云知動作一頓。
“怎么上斷頭臺還要搶著?大家都別急,很快就會公布你們的罪名了!”
“自己都想一想,做了哪些虧心事,別上了堂之后又哭著吵著說自己沒做過,若是沒有確實的證據,你覺得我會抓你們嗎?”
席云知唇角微勾,笑著看向太子妃。
“要說這件事啊,還真要虧了太子妃,若不是你咄咄逼人想要將我逼死,恐怕本王妃也不會做得如此絕情!”
“你說是不是呢?太子妃殿下?”她的聲音清朗,傳遍了整個會場,讓周圍的人聽的清清楚楚。
席云知的一句話將,任蓉蓉,任家送到了風口浪尖。
“有些事情不查不知道,一查嚇一跳,沒想到諸位都如此的厚顏無恥之徒,欺壓百姓這件事,本王妃當然不能坐視不理,大家說是不是這么個理兒?看到了總不能裝作看不見!”
在座的各位都做了不少的虧心事,尤其是被席云知點名抓起來的,他們心中都有數做了什么?什么事情違法了,不要太清楚。
根本就不用提及,瞬間的腦中就能浮現出上百件違法的事情,欺壓過的百姓。
一個個瞬間心虛。
同時又惡狠狠地看著任老太爺一家。
今日過后不管他們的世家是否存在,任家都會成為京中被針對的對象。
“席云知我們與你有什么深仇大恨,你要治任家于死地!不覺得太過分了嗎?”
席云知說了這么多,任老爺子還沒有明白過來,到底有什么仇?
在他的印象中不就是因為太子嗎?一個不喜歡的男人至于如此興師動眾嗎?
任蓉蓉做那些事情當然是瞞著任老爺子的,不然那些事情怎么會允許?
席云知勾了勾唇角,看著一臉懵逼的任老爺子。
“原來任老爺子不知道呀,不過沒關系,很快你就會知道了!”
被押解在一旁的任蓉蓉目眥欲裂,想要張口說什么,嘴巴卻被粗使嬤嬤堵住了。
席云知繼續,開始點人名。
任老爺子被押解在一旁,看著那些被點名出來的人越來越不安。
因為席云知現在開始點的名,都是跟他任家有關系的。
有的是他大兒子的小妾家人,有的是他的小妾家人,就像是葡萄架倒了一樣,一牽就連出來一串。
還好席云知早就有準備刑部大牢和京兆尹大牢早就空了。出來將這些人全都安排到了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