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當家這一世并沒有像上一世時,對她寵愛有加不停的呵護,沒有了家產的支撐,白當家也自身難保,也就打起了這個女兒的心思。
當三皇子表示出對白軟軟有興趣的時候,他毫不猶豫的把人騙了出來,順手還告了一把護國公府拐帶良家女的罪,斷了白軟軟的后路。
把白軟軟送到三皇子府后,的確得到了很多的資源,這也讓白當家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,可是很快又被他前夫人張鳳再次擊垮。
至于白家的那些孩子全都不認他了,你想要動手根本沒有機會,和離時候戶籍早就轉出了白家。
張鳳做事就是這么快,防的就是姓白的會出爾反爾,拿孩子們的婚姻做文章。
與此同時。
席云知將整個太子府的百日宴攪得雞飛狗跳之后,太子心感郁悶。
不敢進宮的他,只敢在街頭游蕩,不知怎么就來到了一間酒肆。
這酒肆酒香四溢,濃郁醉人,有一種讓人昏昏欲醉的感覺。
太子心神疲憊,先是被心愛之人背刺。
又被父皇等人拋棄,就連母后都對他失望連連。
現在他背后的任家,也可能保不全了。
從光芒萬丈的太子,未來的儲君到現在孤家寡人。
他心中憋悶,坐在酒肆中大肆喝酒。
直到將自己灌醉為止。
現在的太尉府還未到,真正能夠扳倒的時候。
現在席云知手頭上的證據,只能證明太尉府管家不嚴,縱容外戚,囂張跋扈,欺壓百姓。
想要罷免太尉的官職,還需要一把火。
不管怎么說,現在太尉是國丈,女兒是太子妃,不看僧面看佛面。
更別說太子妃剛剛為皇家誕下麟兒。
這功勞不可抹殺的。
現在席云知需要更多的證據,來證明太尉府有謀反之心,并且能夠促成抄家滅族的大罪,這樣才能夠將太尉府連根拔起。
一直在酒肆中經營的阿奴,悄悄的出現了。
她的身上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淡香氣,這香氣能夠讓人精神一震,同時又產生迷戀。
太子喝得微醺,拍著桌子大吼道讓小二上酒來。
太子身份高貴,一般的小二根本不敢上前,而且他都喝成這個樣子了。
若是太子在他酒肆中喝死了,可就不好交差了。
整不好整個酒肆的人,全都會因為太子喝壞了身體而陪葬。
阿奴從柜臺后面拿出了一個酒壺,放在托盤上,上面擺著兩個酒杯。
身姿妖嬈,蓮步款款地朝著太子走去,唇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。
那雙純真惹人憐的狗狗眼,帶著一抹冷芒。
靠向太子時,那雙狗狗眼變得純澈干凈,似乎從未被世俗所污染。
“太子殿下時間不早了,你還是不要再喝了,喝壞了身體怎么辦呀!”
阿奴輕聲勸阻。
但手上的功夫沒停,將酒放在了桌子上以及兩個酒杯。
太子看都沒看,抬手就將阿奴推倒。
“你是個什么東西?竟敢在本太子面前說三道四活擰了?”
隨即,他看向這個膽大妄為的人。
阿奴跌倒在地上,手肘手掌被擦破了,只發出了嘶嘶的抽氣聲,那雙狗狗眼淚汪汪的,貝齒咬著粉嫩的唇。
可憐巴巴地抬起頭仰望著太子,此時此刻,她的眼中好像容不下別人,只有面前威武不凡的太子。
“太子殿下,您把奴家弄疼了!”
純真的面容,楚楚可憐的雙眼,而她的身材卻能夠足以,讓任何一個男人血脈噴張。
居高臨下望著他的太子,好似能從中看見那波濤洶涌的壕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