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知道,因為報仇搭進自己是最下下策,難道你忘記了嗎?你的爺爺曾經說過要讓你好好活著!”
“你要好好的活下去,帶著他們的意志,好好的看看這個世界。”
席云知的眼神軟了下來,抬起手輕撫著阿奴的臉龐,將她的淚痕撫去。
“傻姑娘報仇有很多種方法,一次性殺死他們與折磨敵人,你覺得哪種好?看著敵人們自相殘殺,難道不是更美妙的一件事嗎?”
席云知側過頭,看向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太子,眉眼中滿是陰鷙。
“我們要將仇人所在乎的一切,全部都一一奪走,讓他們反目成仇,讓他們痛得撕心裂肺。這樣才能讓那些冤屈而死的靈魂撫平怨氣。”
“要讓他們如同生活在地獄中一般,掙扎求生,苦苦不得善終!死亡對他們來講,那可太輕松了!”
阿奴的雙眼冒光,看著面前的席云知,逐漸滿是仇恨的雙眼被歡喜而取代。
王妃說得對,為何要讓敵人一次性就死掉,那豈不是說太便宜他們了?
阿姐和爺爺所遭遇的一切,必須要讓他們全部承受!
見阿奴明白自己說什么之后,她十分欣慰的點點頭,在她毛茸茸的頭頂揉了揉。
“現在你去把太子扶到客棧的后院里的小房間,裝成你照顧了他一晚時候的假象,剩下的事情不用我教你吧?”
席云知認真的看著她,生怕她一不小心就做出那種犧牲身體,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。
阿奴頓時明白王妃話中的意思,連忙答道:“王妃阿奴明白,您放心,這一次阿奴不會再做傻事了!”
見她再三保證,席云知這才放下了心,嫌惡的看了一眼,地上如同死狗的太子。
“太子這人不用給他好臉色,越給他好臉色,他會越覺得你不值錢,這種男人都是賤皮子!”
“王妃放心,阿奴一定會好好的完成任務!”
阿奴到了廚房后面將小廝叫了出來,讓小廝把太子抬到了后面居住的小房間內。
席云知這才滿意的點點頭,若是阿奴親自的將人扶進去,肯定會訓斥她一頓。
這種人不能臟了自己的手。
門外的雨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停了,裴玄站在門口已經有了一會兒。
手中拎著雨傘,口中喝出一口白氣。
“時間不早了,我們回去吧,這里交給墨松他們!”
看了看天色,明天他們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忙,刑部大牢人滿為患,他們要快點的處理這件事。
“好,那我們先回去吧。”
席云知心中還是有點放不下,頻頻回頭看了好幾眼。
直到裴玄伸出手,將她的腦袋扭了回來,讓她注視著自己。
“云知,難道本王對你失去了吸引力嗎?”
就在席云知回頭的那一刻,面對面迎來了一張俊臉。
裴玄與她面面相覷,四目相對,他彎下腰,注視著席云知。
突如其來的靠近,席云知面色一紅眼神游離。
“當、當然沒有!”
小手下意識撐在了裴玄的胸前:“你靠得太近了。”
面容清冷如同高嶺之花的裴玄,頓時露出一個失落又可憐兮兮的表情。
“云知,還真是喜新厭舊呢,有了新人忘舊人,我這舊人還真是命苦!”
席云知的面容一僵,心頭無奈。
自從關系突飛猛進之后,私下里的裴玄完全變了樣子。
在外人面前,他是冷硬剛毅,殺伐果斷的戰神王爺,對敵人手段鐵血,毫不留情的嗜血將軍。
唯獨,在席云知面前變成了一個黏人的小奶狗。
只是那雙眼睛幾乎要把人吞吃入腹,如同餓狼一般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