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將席云知團團圍住,把她上上下下數落了一遍,不停的口誅筆伐,將席云知貶低到塵埃里。
站在席云知身后的裴玄向前一步,想要動手卻被她拉住手臂。
輕聲低語:“這些人不值得你動手。”
裴玄眸中一閃戾氣,向前踏出一步的時候,眾人紛紛后退,拉開了一個安全的距離,顯然對他心有余悸,十分懼怕。
二皇叔可不管那些,舉著拐杖朝著裴玄的方向揮了過來,甚至不顧其他人的阻攔,還想要打他。
“你個小癟犢子,還敢跟老子裝模作樣,你算個什么東西,我告訴你就是你爹活著在我面前,讓他跪下也得給我跪下,你還想跟老子呲牙,老子把你的牙給你掰下來!”
典型的為老不尊,朝著裴玄耍無賴,仗著裴玄不敢碰他。
另外的幾個見二皇叔如此,那些老頑固們頓時明白過來,裴玄就算再囂張也不敢對他們這些老王爺動手。
身份擺在這里,都是爺爺輩兒的,哪怕是裴玄他爹也得跪下叫一句叔叔。
皇上被他們這群人吵得不行,臉上已經帶著不耐煩的神色,奈何他們這些人仗著自己輩分,年紀大不要臉的耍渾撒潑。
那二皇叔更加的得寸進尺,更跟著脖子指著自己的腦袋,朝著裴玄罵道:“來來來朝這兒打,你不是護妻嗎?”
“你個小癟犢子,小畜生,真把你自己當回事兒了,整個女人就敢造反了?”
“你懷里的那是個什么東西?男不男女不女的,還搞納侍君,我呸,也不看看是個什么東西!”
“女人還想學男人三夫六君不成?你個不要臉的!祖宗的臉都被你們給丟盡了!”
這話說的越來越過分,其他的人面面相覷,看著二皇叔有些猶豫。
相對來講,他們的說話就有一些委婉了。
“就是,裴玄,你剛剛那動作是什么意思?還想打二皇叔不成?”
“我跟你講,二皇叔那可是相當厲害的人物,可不是你能隨意動手的,你能隨意的打陸丞相,二皇叔你可動不得!”
二皇叔是皇家人,正經的楚家皇苗,他可是太上皇,最寵愛的兒子。
雖說他沒有當皇帝,卻在大雍朝有不一樣的地位。
太上皇先是賜他免死金牌,又賜過他鐵卷丹書,尚方寶劍。
可以說為了保證他的命,太上皇將所有能夠保命的東西都給了他。
甚至還給了他一支有三千人的黑甲衛保護他的安全,至于為何沒有讓他繼承皇位。
那是因為這二皇叔主動放棄,他不愿意過那種囚禁在皇宮的日子,早些年他游歷在世間各處。
賞世間繁華,這大江南北全都被他走了個遍。
而且他還四處的做生意,可以說皇家當中他是最有錢的人,同樣權力也十分的大。
除了那支黑甲軍,他的封地也是最富饒的,據說僅僅是他的封地,一年的收入就能抵上整個國庫的稅收,可見當初太上皇對他有多愛。
這么多年他都謹守本分,所以每一任皇上也懶得跟他計較,不過就是一個閑散的富貴王爺而已!
而今天這位富貴王爺,鬧上了朝堂,對著席云知和裴玄破口大罵。
什么難聽說什么,可見對他們兩人的動作有多么的不滿,必定是觸碰到了他的利益。
席云知上前一步,將裴玄擋在身后,聲音微冷:“世家給了你多少好處?”
這句話讓喧鬧的大殿瞬間一靜,所有人都看向了她。
席云知的唇角勾起一抹笑,那笑容著實有些讓人膽寒。
“二皇叔來得正好,也免得我去府上叨擾你了,正巧我有事情要找你對峙一番!”
“呵,不知二皇叔可否賞臉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