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叔這囂張的氣焰,的確讓人瞠目結(jié)舌。
一些跟在他身后的人,不由得也挺直了腰板,在一旁奉承道:“二哥說得對,裴玄,你這小輩兒太不懂事今天也別說你二爺爺絕情,這么做也是對你好!”
“年紀(jì)輕輕身居高位,立了幾場戰(zhàn)功,就不知道天高地厚。敢對這個出手那個出手,這天下還要成你們的不成?”
“若是二哥再不出手,恐怕你這幾個小輩兒就要把這天下給掀翻了!”
“回到你那邊城重新當(dāng)個小兵,從頭再來,你便能知道這一切來之不易,免得你承受父親祖輩的恩澤,不知天高地厚,什么人都敢得罪!”
三兩語之下,將皇上取而代之,而皇上此時坐在龍椅上就像是一個擺設(shè)。
皇上陰沉的表情無人在意,甚至覺得他也只能這樣而已。
席云知贊同的點點頭。
“二皇叔說得對,大家說的都有道理,你們說的話呢,我們也全都認(rèn)同。
但是……這天下呀,還真就是我們年輕人的了,你們這些老掉牙的東西該進(jìn)棺材了!”
前面的話說得還像那么一回事,后邊這話說得就有些大逆不道了。
看著他們的慷慨激昂,席云知揮了揮手叫一旁的侍女送上一些茶點。
“來來來,大家都喝點水潤潤喉嚨,說了這么半天也該累了,二皇叔說夠了嗎?罵完了嗎?若是罵完了,那可就要輪到我說了!”
席云知面色如常,狀態(tài)松弛,對他們的威脅毫不在意,仿佛他們剛剛說的那些話全都是廢話。
二皇叔蹙著眉,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,以他的身份來講,現(xiàn)在的席云知和裴玄沒有跪地求饒,顯然是不正常的。
若是換成其他的小輩與他如此對話,早就被嚇得跪下求饒連連磕頭。
對其不由得刮目相看,對他們此時此刻,還能夠挺起腰板點頭稱贊。
但也僅此而已。
不能為他所用之人,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。
“席云知你休要故弄玄虛,老夫活了這么多年,什么風(fēng)雨沒見過,還怕你這一個黃毛丫頭不成?”
“今天本王的話就擺在這兒!”
轉(zhuǎn)頭看向皇上,要求他立刻做出表態(tài)。
“皇上現(xiàn)在你就做個態(tài)度,就說這種囂張跋扈之人豈能放任不理?”
見皇上沉默,立刻眉毛倒豎,用訓(xùn)斥的口氣質(zhì)問道:“怎么?皇上難道你想要包庇他們二人不成?”
聲音中帶上了威脅:“皇上,你確定要為了他們二人與本王撕破臉嗎?”
對皇上同樣的步步緊逼。
現(xiàn)在的皇上騎虎難下,左右都不甘心。
他不甘心自己一直被,這些世家和皇叔長輩們掌控。
同樣他也不甘心,剛剛培植起來的勢力,就這樣被皇叔們給擊垮。
這次若是被擊垮,那么他將再無翻身之日!
他與席云知和裴玄相處過,對他們二人現(xiàn)在是實打?qū)嵉姆判模蚕嘈潘麄兪侵揖龕蹏耍瑢ψ约菏种倚模⑶夷軌蜃龀鲆恍┴暙I(xiàn)。
他們的存在,也讓自己突破了世家的掣肘,吃過了這個甜頭,他不愿意放棄。
如果放棄了,世家等人殺了一個回馬槍,必定會更加的咄咄逼人!
現(xiàn)在讓席云知他們等人放棄,那他又會重新的回到,被世家掌控,被其他人掌控的日子。
掌控到什么程度,就是今天晚上睡哪個女人,都需要聽從命令。
可若是不聽,他現(xiàn)在還能夠做什么?
現(xiàn)在的皇上正在心中細(xì)數(shù),可以調(diào)動的人脈,力量,資源!
聽了這么多席云知也不耐煩了,揮了揮手。
“行了,時間也差不多了,來人呢,將二皇叔囚禁到天牢,罪名嘛!”
“呃!罪名就是與世家勾結(jié),意圖謀反,強搶民女,強占良田土地,貪污受賄,偷稅漏稅,等等窮兇極惡的罪行,其中不局限于殺人放火,毀尸滅跡等等!”
“哦,對了,還對皇上不恭不敬,殿前失儀,囂張跋扈,妄圖對陛下取而代之,罪名暫時就這些吧,將人帶下去!”
二皇叔頓時愣住了,什么情況?他竟敢抓自己,這黃毛丫頭怕不成是吃錯了藥?
“席云知你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