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皇上的圣旨落下,朝堂上的鬧劇落下了帷幕。
裴玄拖著二皇叔前往慎行司。
這一路上二皇叔好半天緩了過來,疼得他是呲牙咧嘴嗷嗷叫。
朝著裴玄口出狂。
“裴玄你竟敢對本王不敬,你該當何罪你與你那個妖妃,竟敢妖惑眾,連同皇上殘害皇族,你是要受到車裂之刑的!”
現(xiàn)在二皇叔還沒有感到真的怕,不就是被皇上打了一頓嗎?那又如何?他可是有太上皇賜下鐵卷丹書的人。
只要他不造反!不,哪怕就是他造反了,他都一樣可以活命!
裴玄的身姿挺拔,單手拉著他的腳步伐堅定的一直拖行著他。
對于他這些威脅的話,沒有半點反應,只回給了他一個冰冷的眼神。
裴玄繼續(xù)朝前走,心情看來很不錯,終于開口道:“逍遙王若是識相一些,進入了這慎刑司就快些招供,也能讓你少遭些罪,如果你頑抗不招,那么三百六十道刑法本王保證你可以活著嘗了一遍!”
三百六十道刑法?
逍遙王頓時目呲欲裂,大吼一聲:“豎子爾敢?”
裴玄停下腳步側過頭看著他。
二皇叔以為他是懼怕了,立刻得意洋洋:“還不快把本王放下,并且請來御醫(yī)醫(yī)治!不然本王有你好果子吃!”
他狂他傲,他的確有這個資本。
可是他用錯了地方,現(xiàn)在這是哪里?這里是皇宮,哪怕你有五萬的軍隊,你也來不及召喚。
更何況裴玄也有自己的想法。
他停下腳步蹲下身,認真的盯著二皇叔的這張臉,仔細的端詳。
他的視線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,一寸一寸的從他的臉上刮過,哪怕沒有實質性的傷害,仍舊感受到那股來自虛無的疼痛。
他的聲音幽幽:“二皇叔你別怕,今天在皇宮所發(fā)生的事情,絕對不會傳出去半分,您老就安心的在慎行司待著,自然有其他的人代替你來享福!”
當裴玄知道二皇叔是暗夜大帝的時候,就有了一個主意。
他想要取而代之。
當然不是說他去冒充這個暗夜帝王,而是他要派人易容成二皇叔的模樣。
“裴玄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此時的二皇叔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兒。
他警惕的看著他,眼神如炬,火熱的視線盯著他的背脊,像是要把他的后背盯出來一個窟窿。
從這窟窿里想要看透他的內心,他到底想要干什么?
他咬了咬唇瓣,心里浮上一個可能。
“裴玄你想造反?”
他的語氣肯定,眼中一閃而逝的興奮。
像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新大陸。
突然他扯著脖子喊。
“我要見皇上,我要見皇上,來人啊,來人啊,快救我!”
“裴玄要造反,裴玄要造反啊!!”
生怕沒有人相信他,扯著脖子大喊。
裴玄無奈的站在原地看著他,這邊的騷動引來了幾個御林軍,從遠處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。
朝著他行禮道:“王爺是發(fā)生什么事了嗎?”
至于地上的二皇叔,他們看都沒有看一眼。
“你們幾個小子眼睛是瞎了嗎?看不見本王?”
“裴玄這個亂臣賊子他要造反,你們還向他行禮。你們想要被誅九族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