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之后秦朗都沒有找回來自己的聲音,他呆呆愣愣的站在軟榻前,目不轉睛的盯著三公主。
三公主被他這眼神盯得不高興,一揮手將軟榻上的小桌子掀翻出去。
桌子上的茶杯干果點心灑了秦朗一身。同時小桌子還砸在了他的腳背上,頓時疼得他面目扭曲。
“你這么看著本宮是什么意思?難不成是不滿意?”
“告訴你秦朗,你一個落魄侯府的世子能夠娶到本公主,那是你們秦家祖上冒青煙燒高香了!”
“你能當本公主孩子的爹,那是給你面子,不然你狗屁都不是!
從今往后你給我老實一點,外面的那些鶯鶯燕燕又什么外室,白明雪的,全都給我弄干凈,讓本宮發現你在跟這些人藕斷絲連,小心我打斷你的腿!”
三公主可不是席云知那么好欺負的,從上到下里里外外都透露著盛氣凌人,和那股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根本就沒有把秦朗當成夫君,不!應該是說根本就沒有把他當成個人。
在三公主身旁的那名妖冶的男子,十分滿意地勾了勾唇,修長的手指在公主的大腿上輕輕摩擦。
“公主殿下,奴已經很久沒有與你共處了,雖說今天是你與哥哥的新婚之夜,可是奴很想你啊!”
男子抬眸看向秦朗,嫣紅的唇吐出一句話:“若是哥哥不想離開,舍不得你的新婚之夜,那不如我們三人一起呀?”
“啪!”
三公主揮起手打了,那妖冶男子的一個耳光。“閉嘴!本公主才不要跟他一起!”
“你們幾個留下,秦朗,你現在給我滾出去,在門口聽著!伺候我們更衣沐浴!”
三公主的要求太過分了,氣得秦朗全身顫抖無法忍受,他的怒火幾乎要凝成實質。
目光若是能夠凝成實質,肯定要把這些狗男女們刺穿,戳成篩子!
他說話的聲音咬牙切齒:“三公主,你如此欺人太甚,你就不怕本官進宮告訴皇上嗎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,告訴誰?告訴父皇?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三公主笑得不能自已:“那你猜為何父皇要這么快的讓我們舉行婚事,只要我成親了,父皇什么都不會管的,所以呀,你就安了那份心。”
“給我在門外待著!”
三公主現在懷有身孕,其實并不能胡鬧,只不過是不想看秦朗這么小人得志的樣子。
她把人攆了出去,讓他跪在門口,聽著他們屋內的嬉笑聲。
緋音裊裊。
其實秦朗長得還可以,也并非不能下咽。
只是三公主對他天生的反感,看見他就不煩別人。
尤其是在軍營時,他對自己的各種辱罵。
真當她是不記仇的?
這一切事情都發生在武安侯府。
次日清晨一早,武安侯夫人興致匆匆的來到了院落,她還要擺一擺當婆婆的譜。
沒想到剛進兒子的院落中,就見到自己的兒子,穿著一身喜袍跪在了門口,昏昏欲睡。
她驚呼一聲:“朗兒!兒子,你怎么跪在這里?公主呢?公主殿下呢,難不成他把你給趕出來了?”
秦朗到了天明時,好不容易才睡著,剛剛瞇著就被母親吵醒,他睜開了那雙赤紅的眼,兇神惡煞。
聲音沙啞:“母親你怎么來了?”
武安侯夫人像是一只尖叫雞,聲音尖銳刺耳,絲毫不壓制自己的聲音。
“我怎么來了?你說我怎么來了,這不是你成親嗎?我這不是來看看你們怎么樣嗎?”
“公主呢,你怎么跪在這里?元帕呢,元帕在不在?”
所謂的元帕,是驗證女子新婚之夜是否貞潔,沾染處子之血的白色手帕。
秦朗一聽到元帕這兩個字,頓時面色陰沉,還元帕?現在你的兒媳婦兒,還跟好幾個男人在一塊兒滾呢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