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在說什么?休要胡說八道,這些可都是我武安侯府最賺錢的店鋪!怎么可能出現問題?還有你,你說什么他竟然虧損?”
“這簡直是天方夜譚!還有你,你竟然敢胡說,說什么這賬戶與實際額度不符,開什么玩笑?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府上的店鋪。全都有問題嗎?難不成這府上有耗子會偷錢?”
席云知勾了勾唇角可不,這武安侯府上還真就有一只大耗子,還是一只母耗子,那耗子現在正想要溜走。
上輩子的時候她就遭遇過這種事情,那時候為了婆媳之間的和諧,將這件事情瞞了下來,用自己的嫁妝來填補這些空缺。
哪曾想,這武安侯夫人是一個伏地魔,時不時的就要掏家里的錢,去給弟弟一家。
現在好了,沒有自己的填補,這些問題立刻就暴露了出來。
她很期待,母慈子孝的武安侯夫人和秦朗,是不是仍舊會笑顏以對。
“母親!”
秦朗一聲大吼一聲。
武安侯夫人背脊一僵,此時她已經溜到了大門口處。
轉過身來的時候,臉上的笑容僵硬,皮笑肉不笑??雌饋硎诌`和,又帶著心虛。
“母親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此時此刻的秦朗只覺得心涼,怪不得母親一直阻攔自己變賣產業。
看來她早就知道,這產業是有問題的。
這時候的武安侯夫人裝傻充愣,左問不知右問不知。
忽然秦朗就想到了什么:“你是不是又拿錢給舅舅一家了?”
“你怎么還這樣,父親說過多少遍了,不允許你再從家里拿錢給舅舅他們,你還要拿錢!現在,現在去,你馬上把錢給我要回來!”
秦朗已經怒到失去理智,他指著大門外拉扯著母親讓她去要錢,可武安侯夫人那么心疼弟弟,怎么可能去要錢?
即便上門要錢,能要回來一分錢,那都算她厲害。
武安侯夫人的娘家,根本就沒有把她當人,只當是一個可以提供無限錢財的大冤種。
她垂著頭,說什么都不愿意去。
“哎呀,郎兒,就這樣吧,要什么要啊?那是你的親舅舅,實在不行你再把別的抵押給席云知好了,反正都是要抵押的,你等朝廷的錢下來再說吧!”
秦朗覺得自己好像都不會呼吸了,心口一痛一痛的。
席云知這時候,在后面說了一句聲音幽幽。
“秦世子,我現在有必要提醒你一句,你現在的這些東西哪怕全都給我,你還差最少十萬兩!”
“而且你這幾個虧錢這么嚴重的,我是不會要的!最多我把這店鋪的地契收下,至于店面你們的欠款,那就由你們后自己來定了!”
“本王妃又不是收破爛的,什么都要,這點你應該想得很清楚!”
席云知的三兩語,將事態說得明明白白,那些擺上來的店鋪,瞬間變得一文不值。
秦朗別無他法,只能從家中的庫房搬來了很多寶貝,希望能夠抵上一些錢。
可是席云知,對那些花里胡哨的字畫雕刻全看都不看一眼,只對那些金銀感興趣。
但是金銀對她來講也只能按斤稱,至于工藝一文不值。
當席云知離開的時候。
整個武安侯府,幾乎都被席云知給掏空了。
哪怕墻上刮的金粉,都給刮下來稱重。
秦朗跌坐在院中,看著破敗不堪到處狼藉的院子,只覺得渾身發冷。
而且這一切還沒有完。
三公主這時才姍姍趕來。
抬起手就給了秦朗一耳光。
“秦朗你個狗東西,老娘他媽說了這東西都是我兒子的,你在做什么?把整個家業讓出去?”
“你這個當官都當了什么?本宮是倒了多少的霉才嫁給你這么一個窮鬼!我告訴你,休想從本宮手里拿到一文錢!”
“從現在開始,本宮要回公主府去住,你每個月至少給本宮一萬兩的錢,少一兩銀子,本宮砸了你的侯府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