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被三公主氣得心肝疼,可他又無法反駁三公主這咄咄逼人的態度,讓他幾乎失了理智。
明明兩人剛成親,這才是第三天。
卻有一種過了三年一樣,每一天都是十分的漫長,就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成親之后會是這樣的境地。
僅僅是三天已經快把房頂吵開了。
武安侯夫人怕三公主對他兒子不利,連忙上前勸阻。
“公主您這是做什么?你已經嫁給我兒了,怎么能對夫君這么說話,你這太不可理喻了。皇家就是這么教育你禮儀的嗎?”
三公主抬手推了一把武安侯夫人,指著她的鼻子罵。
“你個老虔婆掏空了家底,還想在這里裝好人,你裝什么呀?你個千年老綠茶!”
“要不是你把家底掏空了,本宮用得著和秦朗在這里吵嗎?你也不看看這府上連鍋都揭不開了,還好意思娶公主?
若是本宮早就知道,你們府上是這種情況,打死我都不會來的!”
三公主又將矛頭對向了秦朗,抬手指著他。
“秦朗,若是你不想讓我去父皇面前告你狀,你就趕緊的給我把事情辦好,不然本宮有你好看!”
三公主一甩袖子,轉身大步離開。
這一次她真的走了,武安侯府要吃沒吃,要喝沒喝,誰在這里待呀?轉身就回到了她華麗非常的公主府上。
更別說她的公主府上,男寵個個天姿絕色,美艷動人,可比秦朗那個死人臉好的多。
不過冷靜下來的時候,突然間想起了一個事兒。
那就是之前的時候,三皇兄對她動過殺手,現在她成親完事,也有時間了。
要考慮,考慮怎么搞他呢?
三公主本身就是睚眥必報的人,怎么可能不去報仇?
然而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與此同時,護國公府。
裴玄與席云知兩人吃完飯,還沒等離開書房,門外的傳來一陣歡快的腳步聲。
席錚拿著一封信,樂呵呵的走了進來。
“云知,你們剛吃完?”
“嗯,對呀,祖父怎么了?遇見什么好事???這么高興?”
“當然是有好事,這信你看看!”
席云知走上前,將祖父扶到了椅子上,讓他坐好,為他倒了一杯茶,這時才拿起祖父手中的信件看了起來。
這一看不要緊,看清楚上面內容時,頓時面色陰沉下來。
裴玄見她臉色不對,立刻將信拿了過來一看,并沒有看出什么不一樣,信的內容是邊城席家的人要來。
他神情疑惑看了一眼席云知,然后轉頭又笑著對祖父道。
“祖父這么高興,是因為老家要來人嗎?”
席錚喝著茶,并沒有察覺到孫女的臉色不對,喜不自勝,同時感康道:
“是呀,我的姐姐和弟弟要來,這么多年沒見了,他們能來京城一趟很不容易,我得好好的準備準備給他們接風洗塵!”
可以聽得出來,席錚對姊妹之間的見面十分期待。
此時的席云知早就收斂了神色,也換上了一副笑容。
在一旁與祖父打趣,順便安排著要舉行的接風宴。
許是即將要見到兄弟姐妹了,所以老爺子精神抖擻,風風火火的。
再加上時不時的浸泡一下靈泉,整個人精神煥發,哪里還是之前那個患老年癡呆的老將軍?
直到席老將軍親自去安排事情。
裴玄才靠近席云知,在她身邊低語。
“怎么了?他們來你很不開心?”
席云知捏了捏眉心。
“也不是啊,就是,就是覺得有點陌生而已。”
雖然沒有再說什么,可裴玄知道能讓他產生這種情緒的人,必定是與前世有所牽連。
而他這人一直都是記仇的。
表面上他平靜,什么都沒有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