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嘛,總是喜歡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,指責那些高攀不起的人。
似乎這么做了,就能夠彰顯出自己的不一樣,可以滿足那些卑微怯懦的自尊心。
可實際上如果他不那么做,將會面臨著什么?
很可能是國破家亡,敵人入侵和生靈涂炭。
那么多的士兵俘虜,誰能夠養得起?每天哪怕只是吃一斤的糧食,都能夠把整個軍隊吃垮,更別說現在的朝廷。時不時的就會拖欠軍餉,這么多強壯而有力的戰俘,明顯就是很大的隱患。
也許……當初裴玄還有其他的辦法。
但顯然將人活埋,直接殺掉是最好的方法也是最簡單的。
那些入侵到本國的人,難道就沒有想過會遭受到如此的境地嗎?
未必!
席云知很能理解,裴玄當時的難處和當時的想法。
“安了安了,你那些惡名啊,全都是子虛烏有的我都理解,我又不是傻子,怎么會想不到其中的關鍵呢!”
席云知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,但裴玄并沒有放棄,想要解釋。
突然自己的手被他抓住,她抬眸不解的看著面前的男人。
突然面前的俊臉放大。
兩人四目相對,頓時空氣中的氣息變得黏著和炙熱。
裴玄認真的看著對方琥珀色的雙眼。
一字一句道:“我不是君子……”
然后又十分的認真說一句:“我不是君子!”
語氣十分肯定!
“噗嗤!”
席云知實在忍受不了此時的氣氛,沒有忍住,頓時笑了出來,笑得她眉眼彎彎,趴在桌子上幾乎喘不上氣。
“咯咯咯咯咯咯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一邊笑還一邊拍著桌子:“裴玄,你是不是故意的?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幾乎都要笑出了眼淚,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會這么鄭重其事的,將自己不是君子的這件事說的如此清麗脫俗。
像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樣,再三的重申自己不是君子,簡直都要笑死她了。
裴玄卻覺得氣悶,他都已經這么鄭重其事的說,自己不是君子。
為何她還會如此的開懷大笑?
難不成自己不是君子讓她這么高興嗎?
席云知直到笑夠了為止,她才喘息著道:“裴玄你不是君子,但我又何嘗不是小人呢?”
笑的身體無力,歪靠在他的身上,撲進他的懷里:“你不是君子,我是小人,咱們天生絕配,對不對?”
她仰著自己的小臉看著他,親昵的拿額頭蹭著他略長出胡渣的下巴。
“你說對不對?我們是不是天生絕配?”
此時裴玄的眼神溫柔如水,繾綣的看著她,周身冷冽的氣勢褪去,化作成了繞指柔。
四目相對時,呼吸都感覺到了某些炙熱,周圍的氣氛開始變得曖昧起來。
好像有很多無數看不見的,粉色泡泡在兩人的中間不停的冒泡。
由下至上看過去,入目的是裴玄完美堅毅的下顎,還有那略微長出來的胡渣。
薄而紅潤的唇,看起來軟糯q彈,十分好親。
每一處都好像是在誘惑著她親上去,而在她臉側的喉結不停的滾動。
時時刻刻凸顯著自己的存在。
席云知這人就喜歡秉承著內心,遵從內心的想法,毫不猶豫拉低裴玄的頭,親了上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