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瘋了一般朝著裴玄撲了過去,掄起拳頭朝著他的臉砸了下去。
而這一下,裴玄竟然沒躲,生生的受了他這一拳,頓時他的嘴角開裂,流下一道血絲紅腫了起來
這時候一旁的獄卒將人摁倒在地,瑟瑟發(fā)抖的看著裴玄。
“對不起,成安王是屬下們失誤了,王爺,您沒事吧?”
在這么多人的面前,秦朗打了宣讀圣旨的成安王,這等于打皇上的臉。
這個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了出去,傳到了皇上的耳朵里。
氣得皇上當時就摔了茶盞,一封圣旨下了過來。
看在他是女婿的份上又吃了虧,所以小懲大誡。
用竹片打了秦朗五十板子,竹片打人不會壞了骨骼,但是會讓對方的皮肉變得稀爛。
竹片打人時會把很快將表面皮肉抽爛,然后露出內(nèi)里的嫩肉,而竹片上又有很多竹的倒刺,那些細小的毛刺會扎在皮肉上。
這酸爽的程度,一般人承受不起。
裴玄就這么臉上帶著傷,回到了府中。
京郊莊子上。
席云知正在清點莊子上的糧草,看看還需要再準備多少,同時她也在用大價錢,從周圍的世家各族手中收著大量的糧食。
正在清點的時候,墨松帶著人,神情中帶著慌張跑了過來。
來不及喘勻氣息:“王妃,王爺被打了!”
正在清點貨物的席云知一愣,僵硬的轉(zhuǎn)過頭看向墨松。
“被打了?怎么你們切磋了?”
墨松搖了搖頭,臉上滿是委屈:“不是,是王爺宣讀圣旨的時候,讓秦朗給打了!嘴都給打流血了!”
“咔嚓!”
席云知手中的毛筆,硬生生被她捏成了兩截。
剛剛還帶著笑意的眼眸,頓時變得冷冽起來。
“你說誰打的?”
“秦朗!”
“王爺宣讀取消他世子之位的圣旨,他惱羞成怒,大罵著王爺,要殺了他,然后一拳打在了王爺?shù)哪樕稀!?
墨松的話都沒有說完,耳邊傳來了馬匹的嘶鳴聲。
席云知已經(jīng)消失在他的面前,翻身上馬,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。
驚嘆王妃速度的同時,墨松覺得,現(xiàn)在的王爺越來越嬌氣了,受了一點傷都要跟王妃報備。
他正想要離開,卻被不遠處的冬青叫住:“墨松等一等,你先別走了,這邊東西沒有清點完,你把這些都清點了,然后帶回去給王妃就好了,就不用她來回再跑一次了。”
剛剛邁出去的腳步僵硬在原地,認命的被當成了壯丁拉走。
武安侯府
席云知一路策馬狂奔,朝著武安侯府的方向前進。
也不知道是秦朗點子好,還是說他點子背,剛走到門口還沒等進府呢,就與她撞了個正著。
秦朗的屁股血淋淋的,被人抬著擔架,哎喲哎喲的不斷。
突然,一道隱隱人影襲來,只覺得自己身體一空,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,痛得他慘叫連連,身體都在打擺子。
疼得他陣陣眼前發(fā)昏,當他看清楚面前來人時,頓時瞳孔皺縮。
“席云知,你這是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