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他出神之際時,突然馬車一晃。
手中的點心差點摔了出去。
當馬車穩穩停下的時候,裴玄不怒自威的聲音響起。
“墨松怎么回事?連馬車都不會駕了嗎?”
墨松聽出王爺聲音里的不悅,連忙回道。
“王爺,前面的路上好像有一具尸體,屬下看著這人有點眼熟。”
尸體?眼熟的尸體?
光天化日官道上竟然出現尸體?現在這匪徒都這么猖狂了嗎?竟然不把朝廷當成一回事?
裴玄撩起車簾跳下馬車,朝著那具尸體走去。
沒想到他剛靠近尸體,那尸體竟然動了。
蒼白纖細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。
一張淚水盈盈白嫩的臉露了出來。
“王爺救命!”她的聲音虛弱不堪,嬌嬌軟軟。
當眾人看清她的臉時,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不正是白軟軟嗎?
此時她的身上遍布傷痕,鞭痕累累。
血污幾乎將她的衣衫浸濕,她的身下有著一道長長的血痕,一直通往,不遠處的樹林中那邊的方向正是亂葬崗。
看來她是被人用以極其變態方式虐待,昏死過去后,以為她是死了,所以將人扔到了亂葬崗中,沒想到她半路又活了,爬了出來,倒在官道上,遇見了裴玄。
一切看起來合情合理。
裴玄盯著那只蒼白無力的手,捏著自己的衣角。
“放開!”
這可是云知給自己準備的衣服,現在被這只手給弄臟了。
他真想把這只手給砍掉。
白軟軟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,費力的抬眸看向面前俊如神o的男人。
“什、什么?”
裴玄的聲音冰冷,對她這種聽不懂人話的很是不耐煩。
“放開!你弄臟本王的衣服了!”
哪怕白軟軟極致虛弱,也有些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,表情有一瞬間不受控制的扭曲。
被這冰冷的目光下了跳,她訕訕地松開手。
“王爺,求您救救我,我與王妃是摯友……”
許是承受不住打擊,說完最后這句話,眼睛一閉暈了過去。
暗衛將手放在白軟軟的鼻尖下。
“沒死,王爺,人要帶回去嗎?”
現在只有一輛馬車,若是要帶上白軟軟,肯定要與她在一個車廂內待著。
裴玄十分不愿意。
可現在她又滿身傷痕,冰天雪地的將人扔到這里,恐怕就活不成了。
席云知一直對她很是在乎,所以他也不敢輕易的將人弄死丟在這里。
他的眼睛在周圍的侍衛上尋覓了一下,最后鎖定了其中一個暗衛:“小四兒,你過來!”
朝著那暗衛招了招手。
“你把衣服脫下來給她穿上,墨松你把人背著,先去就近的醫館,將人救活再說,對了,把她隱藏好了,不要讓三皇子的人發現。”
裴玄的疑心很重,他覺得白軟軟的突然出現很不正常,所以他又命令了暗衛。
“你帶人順著這道血痕,去亂葬崗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否是真的被丟在那里?順便去三皇知府調查一番,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!”
安排好了一切,裴玄這才上了馬車,朝著席云知的方向快步行駛而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