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一件事奇怪,看似冷清熱鬧的街道上竟然沒有一個孩子。
大有一種,活著也行,死了也可以的情緒,頹廢中帶著厭世毫無希望的死寂。
這時候裴玄也注意到周圍的狀態,他的眉頭深鎖。
“看來這一趟并不會很順利!”
席云知也有同樣的預感,贊同的點頭。
環視周圍嘆息一聲,“沒想到這里的貧富差距如此大,事情不太樂觀……”
“不管怎么說,就算是再難啃的骨頭,今天也要把它啃下來,只要能拿下這個縣的糧食,我們手上就可以頂一陣子了,到時候,我們可以出錢從南詔國購買糧食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我們還可以先到江南,再運輸一大批糧食,起碼有一個緩和的時間。”
若非時間緊迫,席云知真的想南下,快速的將糧食運回來,只不過等待那時糧價恐怕又會是一個恐怖的數字。
一行人等了半天,小四還站在門口半天都沒有回來報信。
席云知跺了跺有些發麻的腳,“怎么這么長時間?”
此時裴玄的臉色已經陰沉下來,他看了一眼墨松。
“你去上前去開門!”語氣中已經夾雜上了一絲危險,顯然他動怒了。
從來沒有一個人,可以在他的面前如此的囂張跋扈。
他倒想要看看這戶人家,到底是誰在背后撐腰,讓他們連王爺和王妃都不放在眼里。
這時墨松并沒有第一時間上去敲門,他則是來到了王爺的身邊低語道。
“王爺,若是屬下沒有說錯,這里應該是長公主的私產。”
長公主?
“蘇國公一家?”一說到蘇國公一家,就想到了他的那個兒子。
怪不得這么狂,背后原來是蘇家人。
不過這一代他們蘇家也已經落幕,對裴玄來講不成氣候。
這時緊閉的大門緩緩打開一條縫隙,一個賊眉鼠眼的門房從里面探出頭來,眼神輕蔑的掃了他們眼。
“對不住了各位,我們家老爺不在,還請各位過幾天再來。”
說著眼疾手快的要將大門關上,小四兒立刻支出手臂將門攔住。
好不容易把這門才叫開,若是關上下次再叫開,指不定要什么時候呢。
而且他有些生氣,這家人是什么態度?
“你家的老爺什么時候回來?有沒有個確切的時間?”
門房顯然對他的行為很是不滿,有些不耐煩的用力打掉他的手。
“說了不在就不在,你這人怎么聽不懂人話呢?滾滾這里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!”
這一句話可把人給惹怒了,墨松抬腳就踹,一腳將大門踹開。
躲在大門后的門房被踹的四仰八叉,摔在地上哀嚎不止。
“唉呀,你們、你們竟敢擅闖民宅!來、來人啊,有人打上門來了!”
地上的門房扯著嗓子嗷嗷嚎。
很快將院中的不少打手們引到了前院。
一時之間兩伙人,僵持在一處,一個管家樣式的人大步走了上來。
他的神情與小廝別無他二,一樣的狂妄,一樣的目中無人。
他的眼神冰冷,說話有理有據:“就算你的主子是王爺,那也不能如此的蠻橫無理吧?”
“我家門房都已經跟你們說了,主人不在,為何你們還要咄咄逼人呢?”
“既然你們如此咄咄逼人,我們趙家也是不怕事的,哪怕是告到官府,告到皇上那里也絲毫不懼!”
這一番話說的理直氣壯,句句在理,好似席云知他們是多么的霸道無恥。
從他的話語中將他們,形容成了強盜一樣的存在。
墨松之前踹的那一腳,的確是有點沖動了。
他面色陰沉,“主人不在,所以你們這些下屬的狗,就可以蠻橫無理嗎?”
“你們是什么東西?也想在王爺面前平起平坐?”
在墨松的眼里,他們如此輕視和目中無人就是在對王爺的不敬。
對主子不敬者,一律該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