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人所追求的,不過是功名利祿。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成就了大半,唯一的就差這名兒了。
這次捐助,不管是前朝還是后宮,又或是官府的家眷們,全都會以功德碑的形式記錄。
不分男女。
這四個字的含金量可見有多高?
就在他們在朝堂上議論紛紛,自己要捐出多少糧食的時候。
通傳的小太監(jiān)順著小門溜了進來,到了皇上面前小聲地語。
“皇上,京城驛站外收到了來自梁國的信件,一個月之后梁國三皇子要來我國訪談。”
小太監(jiān)的聲音并不是很小,他的聲音足以讓整個大殿內(nèi)變得寂靜無聲。
就連席云知也蹙起了眉,目光鎖定在他的身上。
三皇子。
這不是蕭瑾嗎?
這么快就認祖歸宗了?
席云知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,她有一個預感,此次的蕭瑾前來絕對是有目的的。
同樣面色陰沉的,還有裴玄。
前說過。
天氣寒冷受災的并非只有大雍朝一國,周邊向北的國家都會受到影響。
尤其是梁國。
如今大雍朝這邊,已經(jīng)天氣寒冷初冬來臨,那么梁國那邊恐怕此時已經(jīng)大雪飄飄。
“皇上,梁國皇子此次前來,恐怕有所目的,我們一定要鄭重對待!”
裴玄對待這件事也必須謹慎起來,此事關乎著兩國邊境百姓們,是否平和能夠過好今年。
一旦發(fā)動戰(zhàn)爭,受苦受難的,只能是著邊境的百姓們。
皇上煞有其事點點頭,“成安王這事兒你說的對,的確是要慎重對待!”
有的人就看不慣裴玄這么慫,一位老牌的將軍上前一步。
說話也是老氣橫秋的,看著裴玄時用著眼角的余光俾睨著他。
“你們成安王府的臉都要被你給丟光了,裴玄,你的父親何時這么膽小過?一個區(qū)區(qū)梁國就把你謹慎成如此模樣,真是丟臉!”
老將軍一行禮:“皇上,這件事要以老臣來講,梁國不足為懼,他們想來就讓他們來嘛,正好也讓他們見識見識大雍朝雄厚的底蘊!”
雄厚的底蘊?
席云知差點被這句話給搞笑了。
他們有什么底蘊,現(xiàn)在就憑借國庫那不到百萬兩的銀子嗎?
還是說,現(xiàn)在連寒流都未必能夠,順利度過的薄弱物資嗎?
“李將軍,你說的這話難道不覺得心虛嗎?”
席云知上前一步,與這位李將軍四目相對,毫不畏懼的注視著他。
他身為朝廷命官又是老牌將軍,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大雍朝現(xiàn)在是什么情況?
李將軍絲毫不懼席云知,劍眉倒豎,虎目圓睜。
他的聲音洪亮,如同鐘鼓一般。
“成安王妃,怎么,難道你要長他人威風,滅自己志氣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