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中殺意盡顯,讓不少人都后退了幾步,將空間留給了裴玄,和那名跪在地中間的王大人。
誰都沒有想到,裴玄竟敢當著皇上的面拔刀挾持官員,這已經(jīng)不是用囂張可以來形容的了,簡直是膽大妄為。
同樣的他們也注意到了一個情況,那就是皇上的表情,皇上對裴玄拔刀挾持官員這件事,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。
顯然他對拔刀是很無感的,也足以表現(xiàn)出他對裴玄是多么的縱容,心中有多么的重視和信任。
實際上現(xiàn)在的皇上他正在發(fā)呆,腦中正在思索著那些前朝往事,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裴玄的動作。
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,見到裴玄已經(jīng)將長刀收了起來。
“皇上,臣有足夠的理由懷疑王大人是敵國派來的間隙,用來腐化我們內(nèi)部,造成混亂,請皇上允許本王,將王大人帶入慎刑司進行嚴加審問!”
至于剛剛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王大人早就嚇得失禁,地面散發(fā)著一股難聞的腥騷氣,當著皇上的面小便失禁,已經(jīng)是大不敬。
而且他是丞相那一派的,皇上自然對他的死活無所謂,能夠有理由鏟除掉丞相一派,皇上高興還來不及呢。
所以大手一揮同意了裴玄的說法。
至于和親一事,百官們還有自己的話想要說,但是現(xiàn)在皇上顯然不想再說這些。
“好了,閉嘴,朕今天不想聽你們胡亂語,有事情不解決事情,整天凈想著投機取巧,不是拿這個女人頂事兒,就是拿那個來搪塞,朕要你們有何用?”
“還有李將軍!若是朕沒有記錯,從你繼承官職之后,好像你也沒有打過幾場仗吧?”
李將軍別看是老牌將軍,但是他這個將軍來的有點微妙,是繼承來的。
他繼承的是父輩的官職,那時候他只是跟隨父輩在軍營中混跡了一些不大不小的戰(zhàn)功,混跡夠了之后,順理成章的繼承了父親的將軍之職。
從那之后,他就在兵部弄了個閑職,整日的游山玩水,過著閑云野鶴的富貴生活,畢竟是世家出身,這樣的閑人朝廷里不知道有多少。
所以從來沒有把他當一回事,今兒個他特意站了出來,用過來人的眼光來指導裴玄,顯然他底氣不足,只是仗著自己的年紀大了,想要壓他一頭。
他所有的認知不過是女人褲襠和男人褲襠之間的那點事,能有個多大本事,連紙上談兵都做不到。
現(xiàn)在皇上當著大家的面戳穿了他的臉面,頓時他面紅耳赤,嘴巴囁嚅著想要辯解,可怎么也都說不明白。
“皇上!下官……”
“好了!別下官,不下官的了,依朕來看你也別當什么將軍了,回去當個狗熊吧!”
每年每月還要給這種人發(fā)俸祿和賞賜,皇上覺得自己都虧大了,有這個錢給他花天酒地,自己拿來用不好嗎?何必要給他?
三兩語之間便將,李將軍的官職擼了下來。
但裴玄可沒想這么輕易的放過他。
他說話一向說到做到,說給你送到前線上去,那么就不允許你在京城中過活。
“啟稟皇上,本王覺得李將軍雖說經(jīng)驗淺薄,卻也是將門之后,不如將人交給本王可好?正巧本王手下還缺一點人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