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這些世家子弟們,剛在這山上睡了一晚的安穩覺,就被眾多人吵醒。
主持收了這世家的好處,自然要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,連忙將這些祖宗的喊了起來。
“少爺們都別睡了,快起來,快把他們都先帶到大雄寶殿上,讓他們跪好,準備剃度!”
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,兩個沙彌拖著一個人,連拖帶拽像是押解犯人,把他們弄到了大雄寶殿。
此時的席云知等人,正在慢慢悠悠的朝著山上走去,一千零八十階臺階。
如此的漫長。
她的出現,給那些世家子弟們一種無形的壓力,猶如當頭喝棒。
“這個女人真是陰魂不散,別愣著了,自己動手。”
“剪刀呢?快點給我!我自己剪。”
“大師,別愣著,快給我梯度!”
不耐煩和起床氣全都消失不見,語氣誠懇請求大師給他剃度,有的人實在是忍不了了,自己動手將長發剪短,刮成了禿瓢。
自己動手豐衣足食,同時讓大師們點好香,為他們燙上戒疤。
“主持你快一點吧,不要在意那些虛禮了,等以后這些禮儀都可以再補!”
若是席云知進來見他們沒有剃度,肯定會把他們抓走的。
無奈之下也只能這么辦。
當所有人的腦袋上頭都挨了八個結疤,頭發和胡子剃得一干不剩時,席云知這才從殿外姍姍來遲。
“喲,諸位都在呀,怎么這是忙完了?”
眾人面向佛祖跪的端正,眼簾低垂,雙手合十,念著一聲聲的佛經,像是真的皈依我佛為那些死去的亡靈誦經超度,向佛祖坦誠,承認自己的罪惡。
相國寺主持,寶象莊嚴,面容嚴肅,見到席云知時單手豎起,簡單的行了一個佛禮。
“阿彌陀佛,成安王妃,這么早前來可是想要禮佛?”
“相國寺每逢初一和十五可以上香,恐怕王妃現在來的不是時候。”
這還沒說什么呢,就想先送客了,這可把席云知弄笑了。
“老禿驢揣著明白裝糊涂是吧?本王妃為何來你真的不知道嗎?都說出家人不打誑語,你敢當著佛祖的面發誓,你不知道我是為何前來嗎?”
“主持你現在跟佛祖說,你不知道成安王妃來這里是為了什么?若是有假。您就暴斃當場頭骨碎裂而死,如何?”
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,席云知口中的殺意太過明顯,讓一些人無法承受,就連見多識廣的住持也不由得白了臉色。
主持被她的凜冽的殺氣,震得后退幾步,再次口誦佛號。
“阿彌陀佛,王妃您請息怒,若是想要今日上香也是可以的。”
立刻就改口了。
剛剛還說必須初一十五,現在變成了你想如何就如何。
“成安王妃,貧僧的意思是,今日相國寺內物資匱乏,沒有準備素齋的食材,所以才想勸誡你過兩日再來。既然您今日就想拜佛上香,那、那您就開始吧!”
相國寺主持臉上的笑容,幾乎快要維持不住,尤其是目光落在,她手中的九連環大刀上的時候,臉幾乎都要僵硬的。
席云知很滿意他的識趣,其實他不識趣也不要緊,她可以就地解決。
反正這個主持肯定也是要死的,私下收入犯人,允許犯人出家逃脫罪責,明知故犯,這種情況也是死罪難逃,罷了,就先讓他暫時多活一會兒吧。
“謝家的站出來,不要讓本王妃多說廢話,不然我手中的刀可就不講情面了喲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