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時候無論做什么,都沒有人會說他的不好,畢竟他桃李滿天下是文官之首,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。
只是因為一件小小的事情,竟然鬧出了他被退出朝堂這件事,雖說丞相職位沒有被罷免,可想來想去也快不遠了。
所以他才進宮,想要試探皇上的底線。
“相爺你現在所需要做的事情,是讓皇上重新的相信你信任你,并且覺得你比成安王重要!”
“一旦你贏得皇上的信任,相爺未來的日子,將是這大雍朝最貴重的人,而且太子妃現在已經與太子離心,說實話就是個擺設,這時候該做什么,還需要我來說嗎?”
加藍的每一句話都帶著蠱惑,他的聲音越來越輕,為陸丞相畫著未來的藍圖。
“相爺,您的突破口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!”
陸丞相頓時明白過來,不由得望向他眼中閃過激動的光芒。
“是什么?”
“若是您信我,不如您就去欽天監的家中坐坐,他家的兒子已經到了適婚的年紀,可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。”
這話說的還要更明白嗎?陸丞相頓時明白了是什么意思。
可是……他陸丞相的姑娘,就這么嫁給一個五品的小官,是不是有點屈才了?
“相爺,您府中的庶子庶女那么多,不差這一個,隨便找一個不受寵的打發過來就好了。”
話是這么說沒有錯,只是陸丞相覺得好像哪里有點不太對勁。
“相爺,難道您就不想知道?成安王和太傅大人去找欽天監有什么事兒嗎?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,這樣一來,你還有何不舍得?”
“再說了,您的庶女嫁給一個五品官兒子做正妻,這女婿未來的前途,還不是您說的算?就憑借有您這個老丈人在,他敢欺負您的閨女嗎?”
加藍的話三兩句打消了他的顧慮,陸丞相立刻對著車夫道:“快加快速度,現在就回府!”
*
與此同時,御書房內皇上和裴玄兩人相顧無。
皇上揉了揉酸脹的額角,現在他還不知道這夫妻二人做了,什么驚天動地的事兒?
以為他來這里是來報喜的,沒想到是給他爆個大雷。
“成安王,你看我干什么?有話就直說!”
他真是受不了人說話磨磨唧唧的。
裴玄眼珠一轉,朝著皇上行了個禮,“皇上,臣有個不情之請,請皇上允許。”
皇上不耐煩的擺擺手:“好吧,你說你說,朕免你罪過,朕保證不管你說什么,朕都不會生氣,不會發怒,不會把你怎么樣,行了吧?”
可說完這句話,他就有點后悔了,不對呀,平時的時候裴玄何曾這么有禮過?
通常都是見君不跪,行一個禮就算完事兒了,說話也是直截了當,從來沒有猶豫過。
今天吞吞吐吐,再結合他是從相國寺回來的,心中不好的預感頓時放大。
斂著眉等待裴玄的下話。
見其免罪,裴玄這才放下心來,將相國寺所有發生的事情想了一遍,匯合成了一句話。
“皇上,臣把相國寺一窩端了,您看現在這人怎么安排,大牢地方有點不夠,能不能將天牢勻給臣用用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