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說動手就動手,絲毫不顧及皇家的臉面。
這不是等于打皇家的臉嗎?
而且,他都不用想,宗族那邊肯定會有人來再次鬧事的。
雖說,上次席云知將那幾個王爺送到了皇陵,去跟先皇們作伴。
這不代表楚家的族人是沒有人的呀!
一想到要面對那些族老們要死要活的,皇上就覺得一陣頭疼。
皇上的憤怒,裴玄根本沒有放在心上,不過就是無能狂怒而已。
他無奈的聳聳肩:“皇上臣也沒有辦法,事發突然,總不能讓那些窮兇極惡的狂徒們,動手對我們打殺呀?!?
“臣做這些也是出于無奈,想必皇上也能理解臣的做法!”
對于他來講,不過是君臣之間演戲的戲碼而已。
皇上這人就喜歡演戲,一會兒演個明君,一會兒演個昏君,一會兒又要演一個深明大義的帝王。
待皇上的情緒冷靜之后,裴玄接著開始說另外的事情。
他將崔家的所作所為說了出來。
前面說的那些,不過都是一些鋪墊而已,最重要的事情,則是崔家的所作所為。
現在裴玄要利用這一點,將太子和三皇子全部拉下水。
還有什么比身世出了問題,更有力的武器?
當朝的皇后,貴妃,甚至可以說整個皇宮的妃嬪們全都入住過相國寺。
皇上每次覺得裴玄往外拿出一次東西,他就有一個不好的預感,而現在他盯著面前的這個冊子,預感越發的強烈了。
潛意識中,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,不要打開不要打開,若是打開肯定會讓他后悔莫及。
可是,皇上的手還是不由自主的,朝著那個冊子伸了過去。
當他打開那個冊子的時候,起初并沒有看明白是什么意思?
直到后來他看到了,送子觀音的幾個大字,頓時被擠得汗毛倒豎起來。
皇上猛然抬起頭看向了裴玄,他的嘴唇蠕動著,半晌才說出那句話。
“成安王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皇上大家都是聰明人,是什么意思,臣想您肯定已經明白了……”
裴玄一副不想打破你幻想的模樣,卻又不得已必須打破。
他嘆息一聲:“皇上也許這件事并沒有波及皇家,只是現在這件事情牽連甚廣……”
“臣也拿不定主意要怎么辦,所以只能向皇上您來請教了?!?
不知不覺又給皇上戴了一個高帽,好像沒有了皇上他什么事都辦不成一樣,滿臉的為難之色。
這件事兒皇上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辦,但看臣子都這么為難,他也就不覺得難受了。
他盯著那送子觀音的幾個大字,不停的深思思索,不知怎么他就想到了之前的事情。
年輕時候他寵愛貴妃,冷落了整個后宮,所以皇后那時,時不時就會跟太后一同前往相國寺祈福。
說白了就是不想看見他,所以會到相國寺去躲清靜。
以前的時候并沒有多想,直到現在他想一想,皇后好像從懷孕之后,才沒有頻繁的前往相國寺。
而在沒有懷孕之前,時不時都會到相國寺祈福小住,每一次的時間都是幾個月到半年不等……
更讓他懷疑的是,貴妃以前的時候備受寵愛,但是她也因為頻繁寵愛,卻不懷孕的事情感到困惑。
所以在聽說相國寺香火鼎盛,并且非常靈驗的時候,她也要求著自己去過相國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