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裴玄不介意將這件事情,運用到爭權奪利之中。
皇上的沉默震耳欲聾。
只是看著他的表情,裴玄就知道,皇上恐怕已經要想怎么證實,這兩個人是不是自己親生孩子的事情了?
這么久以來,皇上早就對他們不滿了,一直沒有借口,但現在廢除太子,成為了最重要的事。
皇上的心里十分清楚,他身體現在殘缺。
往后的日子里,都不會再有其他的孩子。
現在這個事情傳得風風語,看來他也要必須拿出身為帝王的姿態了。
在所有人的眼里,皇上就是一個懦弱的人,一直被人掌控,被人壓制著。
所有人下意識會忽略,他是這天下的掌權人一事。
而現在的裴玄就是在提醒他,無論是世家還是官員。
前朝或是后宮。
他都是最貴重的那一個人。
所以,有任何違反常理,違背常態的事情,都要盡快地處理掉。
皇上并不傻,裴玄把這個事情擺在他的面前,不就是在說要對付太子和三皇子嗎?
“裴玄,你那小心思都算計到朕的身上了是吧?”他聲音低沉,雙眸幽深地看著裴玄。
身為一個男人被戴了綠帽子,這件事情被那么多人知道了,是很丟臉的一件事兒。
而且這件事還被自己的臣子知道了,并且告知他。
裴玄當然不會承認。
他眨巴著無辜的雙眼,狀似不解的看著皇上。
“皇上您在說什么?臣不懂?”
“臣的意思是,您看相國寺如今有這么多的通緝犯,所以臣想向陛下借天牢一用,刑部那邊太過擁擠,人裝已經不下了。”
這話說得,幾乎要把皇上給氣笑了。
他說的是通緝犯嗎?
他明明說的就是,自己戴了綠帽子這件事兒。
“好好好,裴玄,你是會說話的!跟朕就這么打馬虎眼是吧?”
他連忙行禮,說了一句:“臣不敢!”
現在皇上都要被他氣笑了,“你可真是好樣的!”
“這天下,恐怕沒有什么,你成安王不敢去做的!”
“行了,朕也不跟你打啞謎了,不如你就說一說,現在這件事情要怎么辦?皇家血脈不容他人踐踏,這點想必你是十分清楚的。”
皇上也不是個磨嘰的人,既然決定要做,那么就速戰速決,現在太子每天都沉迷在一件酒肆中,與那酒館的老板娘卿卿我我。
怎么看他都不是個合格的儲君人選。
以前的時候,他還在想太子這樣,是不是自己這個當父皇的做得不好,做得不夠,沒有教導好他。
現在一想,哪里是自己教導得不好。
分明就是它的根有問題。
一個卑劣之人的種,投身到皇家能會是個什么好東西?
再想一想,那相國寺中那么多的通緝犯。
一朝皇后與通緝犯同流合污,并且懷孕生下孽種。
已經是罪大惡極,通緝犯能是什么好人?
俗話說得好,龍生龍鳳生鳳,老鼠兒子會打洞。
皇上說了半天,見裴玄沉默不由得,惱怒起來。
“成安王,你這是什么意思?你把這件事兒擺到朕的面前,不就是想讓朕把這件事情處理好嗎?”
“朕知道你不喜太子,也不喜三皇子,現在已經落到你的手里,還裝什么君子?”
皇上三兩語,把裴玄正人君子的外衣給扒掉。
毫不吝嗇地戳破他的小心思。
不得不承認,裴玄這人就是小心眼,一直都在暗戳戳的想要將這兩個人除掉,只不過之前的時候他們風頭太盛,沒有辦法。
奈何終日做賊,也沒有終日防賊的,恐怕太子和三皇子都沒有想到,他們一直在兢兢業業算計的人,此時此刻早就把他們送上了斷頭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