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瘋狂地朝他們身后張望,太尉府的人呢?太尉府的兵在哪里?怎么回事?
席云知臉上噙著笑,大步上前。
肩膀上扛著九連環大刀:“喲,太子找什么呢?不會是在找這個吧?”
席云知順手丟了個什么東西,到了他們的腳邊,圓滾滾的黑乎乎的,定睛一看竟然是個人頭。
皇后娘娘被嚇得嗷嗷大叫,一蹦三尺高連連后退一腳把那個東西踹飛。
可后知后覺才想起來,那個人頭正是皇后娘娘的父親,也就是太尉大人。
“父親,父親!!”皇后顧不得自己的體面,連滾帶爬的朝著人頭的方向跑去,將那顆人頭抱在了懷里,痛哭不已。
猛然間,抬起頭看向了席云知,雙眼惡狠狠的。
“席云知,你竟敢殺我父親,我與你不共戴天!”
席云知挑了挑眉笑了:“皇后娘娘,您還是搞清楚狀況吧,現在您自身難保,還跟我不共戴天,你還能看見日后的太陽嗎?”
席云知絲毫沒有把皇后當成一回事。
她抬起頭看向殿中的裴玄,兩人相視一笑,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。
太子若是再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,那可是太傻了,此時的他意識到自己被耍了。
這話要從裴玄給皇上,出主意的那天開始。
皇上再三思索決定試探太子一番,只不過當時覺得,若是皇上自己在皇宮會很不安全,所以下旨讓裴玄在宮中陪伴。
以免發生不可預料的意外,而皇宮外呢,就有席云知在外面防守支援,一旦發現有人想要叛亂,她將打出第一槍。
夫妻二人分開行動。
能夠找到太尉府的把柄,這還要多虧了阿奴,這段時間太子一直在她的身邊,嗡嗡亂轉,日夜不息。
所以從他的身上,得到了一些很多重要的消息。
太子離開了酒肆,阿奴馬不停蹄的將這個消息傳給了席云知,希望能夠對他有用處。
只因為太子在無意之間,說了一句太尉府的刀劍十分鋒利,以及聽到了一句什么礦。
雖然只是只片語,卻也能夠從中提取了大量有用的消息,哪怕只是只片語,也足夠給席云知等人提供了可以搜查的方向。
果不其然。
當初席云知獻給皇上的鋼鐵提煉辦法,太尉府竟然也有一份。
而這份資料正是當初大內總管劉全所偷盜出來的,中間的事情瞬間變得清晰明朗起來。
這個背后指使的人根本不用說,肯定就是皇后。
而且貴妃的造反也有她的手筆,不然她怎么可能從團團包圍中,毫發無傷的躲避到太尉府中呢?
很多事情經不起推敲。
而皇后推動貴妃造反,無非是想將那些。皇子們全部斬殺,根本不留后手。
只不過事情有了出入,沒想到皇上竟然顧念親情,沒有將三皇子一同斬殺,也沒有廢除,這讓她很是不滿。
看似不受寵的皇后,卻在皇宮中安下了許許多多的釘子,尤其是在貴妃造反之后,她的勢力越加的壯大。
而席云知就借著這個引誘,調動了手中禁衛軍兵馬,快速的將太尉府包圍,太子府包圍。
裴玄則是在宮中封鎖消息,將宮門封閉,足以讓在皇宮中,伺候皇上的皇后和太子兩人,絲毫得不到半點風聲,還在做著馬上登基的春秋大夢。
席云知的抄家十分突然,選擇了在半夜時分進行,幾乎將整個太尉府圍了個水泄不通,連一只老鼠都逃不走。
更別提通風報信了,天上哪怕有一只飛鳥都得被上百個弓箭手射下來。
而且這么多天,與皇后通信來往的人,正是席云知,裴玄從中換信,變成了與兩人之間的交流。
現在他們恐怕后悔也晚了。
一場宮殿,悄無聲息的落下帷幕。
當皇上再次醒來的時候,身體早就不如當初。
他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,說話喘一口氣都要不停的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