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這可不行,這件事兒臣可做不了主,負責招待使臣的事情,那是禮部的事兒,跟我可沒啥關系,這件事我不做!”
至于她的夫君,剛剛還參與這件事情,完全不在意,兩人是各持己見。
皇上的眉心不停在跳動,他就想不明白了,這夫妻二人怎么還出現相反的意見了?
“為何成安王妃你不愿意,朕都說話了,誰還敢反對不成?”
席云知可不這么想。
招待使臣這種事情,做得好了沒有功,做得不好了,那更是沒有功,只有過了。
多做多錯,少做就沒錯。
再說了,她又不領禮部的俸祿。為何要做這種事情?簡直就是沒事兒給自己找事兒嗎?
而且三皇子蕭瑾,他與常人不同。
心思陰暗狠毒,又是一個十足的瘋批。
她可不想招惹這樣的人。
“皇上這件事情,您還是交給禮部去辦理吧,臣自當沒有這個能力。”
席云知再次拒絕。
三番兩次的拒絕,激起了皇上的勝負心。
你不同意他就要給,你越想要他就越不想給。
主打一個叛逆。
“這件事朕說了算,說交給你那就交給你,你說不干就不干?”
席云知的額角青筋忍不住在跳動,這人咋還不講理了?
“不是,皇上,臣手上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?梁國使臣一事,臣真的分不開心,若是做得不好,會有損我國的顏面,所以先交給其他的人辦理會比較好。”
皇上一副我不聽的樣子:“朕,金口玉已經下旨,一既出,駟馬難追,難不成你想讓朕反悔?”
金口玉是這么用的嗎?席云知都快不認識這四個字了。
從剛剛朝堂上的爭吵現在,變成了席云知不停的推脫任務,就好像招待梁國使臣是什么燙手的山芋一樣。
說什么都不想接,這可把陸丞相一派的人看得眼紅不已。
那當然不愿意做了。
別人迎接使者那是貪污,是賺錢的買賣。
席云知深知皇上的鐵公雞性格,保不準,會讓自己賠錢,這種虧本的買賣她才不要做。
又不會得到什么好處,也不會升官發財的。
有這時間,她還不如多賺一份生意,想一想怎么多弄點糧食呢。
最后沒有辦法。
皇上只能用最強硬的態度,讓席云知接下這件事情。
因為他也知道,別人做這件事兒,保不準真的會像裴玄所說的那樣,來個通敵賣國,又或者是貪污受賄。
席云知生無可戀的看了一眼皇上,最后將任務接了下來。
周身的怨氣比鬼都重,誰樂意干這些活啊,多睡一會不香嗎?
所以,她的語氣飽含怨氣,怨氣幾乎要凝成實質。
臨了附送皇上一句。
“臣與三皇子有私仇,從中要是鬧出什么不好的事情,那就不在臣可以管理的范圍之內了!”
眾人都在疑惑,在京城中的一個王妃怎么能與梁國使臣有沖突呢?
大家都覺得,這不過是她的搪塞,不想接任務的借口而已。
殊不知剛迎接使臣的時候,席云知就給大家來了一個大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