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的話,說實話有點缺德,這一句睡了你姑娘,等于把整個相國府中的女眷們,全都扣上了不清白的名聲。
但是他不在乎,畢竟陸丞相所犯下的罪過都是滔天大罪,抄家滅族十拿九穩(wěn)的事兒。
等到抄家那時,女眷們有沒有名聲根本不重要。
反正陸丞相一家也蹦達不了多久了,為君為臣者,他從來不會在意所謂的那些虛禮,尤其是面對將死之人,更是無所謂。
“你放屁!什么叫睡了我姑娘?當初抓采花賊的時候,根本就沒有我丞相府什么事兒!你休要在那里胡亂語!”
裴玄恍然大悟,看著陸丞相道:
“哦!怪不得陸丞相對采花賊沒有很痛恨,原來是因為沒有禍害你家姑娘!
所以你是在覺得沒有禍害你家人,那就是沒有罪嘍?”
陸丞相被他堵得啞口無,當然他覺得無所謂。
畢竟抓采花賊的時候,只是影響到了朝陽郡主和太傅家的女兒。
當然太傅家女兒那一次,是席云知放的煙霧彈,并沒有真的出現(xiàn)過采花賊。
而朝陽郡主那一次也是意外的發(fā)生,若說真正受到影響的,恐怕也只有白軟軟吧。
只有她在路邊撿到了受傷的蕭瑾,并且將他帶到了莊子里,然后與他日日夜夜的在一起。
陸丞相都要被裴玄的,這套歪理邪說搞得沒有脾氣。
咬牙切齒的看著他:“成安王,你就不能好好說話是吧?難道你不知道蕭瑾是什么身份嗎?他可是梁國的使臣!”
“你現(xiàn)在把他給抓起來,難不成你還想審問他嗎?給他定罪?”
陸丞相就覺得,這件事情完全不可能實現(xiàn)。
你做這些事情簡直就是多此一舉,而且還得罪了梁國。
畢竟兩國之間現(xiàn)在不適宜開戰(zhàn),一邊說著不開戰(zhàn),另一邊又做著這些事情,讓他有些摸不到頭腦了。
“本王是說過兩國不宜開戰(zhàn),可沒有說懼怕梁國,陸丞相你要搞清楚,我們不主動惹事,卻也不怕事!”
“你可知你所做的行為是什么?你就是在賣主求榮扒著舔著梁國。
本王說你會通敵賣國你還不信,你看看現(xiàn)在就先站到了梁國的方向來說話,本王真瞧不起你!”
裴玄挺直身板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:
“天天講究那些文人傲骨,說那些壯志凌云的話,可一到事實擺在面前的時候,立刻就慫了。
要本王說,不如你們這些文人,就回家種地得了,省得浪費糧食,浪費土地!”
裴玄這幾句話,把陸丞相懟得氣血翻涌,這些天從上朝開始,每天都是如此,他有一種自己早晚會被,成安王氣死的錯覺。
他伸出手指顫巍巍的指著他:“本丞相什么時候賣主求榮了,你休要胡亂語,我說的是什么?我說的他現(xiàn)在是梁國使臣!”
“梁國使臣又如何了?
梁國使臣就能夠禍害百姓了?
梁國使臣就能夠越獄了?
梁國使臣就能夠禍害我們,大雍朝的小姑娘了?”
裴玄一連好幾問,再次把陸丞相懟得啞口無。
轉(zhuǎn)頭朝著皇上行了一禮:“皇上,梁國派蕭瑾一起來,恐怕就是有試探的意思。”
皇上頓時不解:“哦,你說他們是在試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