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國使臣一聽皇上這話,頓時覺得這件事情恐怕不能輕易的善了。
沒有辦法,他們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:“大雍皇帝,那這件事情您想怎么辦?不管怎么說,蕭瑾也是我們梁國的三皇子,總不能真的砍頭吧?”
皇上的視線落在了席云知的身上,而她倒好,根本對事情的發展漠不關心。
至于要怎么賠償,需要賠償什么他根本不知道,畢竟都是席云知全權負責。
皇上本就不樂意處理這種事情,得罪人的事兒他不愿意干,他就喜歡那種坐收漁翁之利撿現成的。
他沉著聲音:“成安王妃這件事情由你主要經手,不如你先說說,都需要賠償什么?”
既然皇上都說了主動賠償,梁國的使臣松了一口氣,看來他們的三皇子是不用死了。
這時,席云知從隨身攜帶的腰包里,掏出來一個小本本,以前的時候大家不明白,為何她隨時身上都要帶個腰包。
現在知道了,這哪里是腰包,明顯是記仇的賬本,不管誰犯了什么事情,她都會第一時間掏出來記錄。
蕭瑾在沒有回到梁國之前,有梁上君子的美稱。
這話說白了就是小偷,該溜子,專門偷各種貴重物品,各種貴重的藥材。
當初他的出現,就是為了偷盜席云知,所拿出來的千年人參。
然而在這之前,他還做下了很多大案,甚至有幾個案件還牽扯了人命。
自從蕭瑾回到了梁國之后,她開始四處調查,她從江湖調查到了民間,再從民間調查到了官府。
沒想到蕭瑾還真給了她一個大驚喜,關于他的案件卷宗能有一米多高。
席云知拿出小本本的時候,梁國使臣也有了不好的預感,警惕的看著她。
“想必梁國使臣你也清楚,你們的三皇子在沒有回歸皇室,之前是做什么的。具體呢?我來給你們敘述一下!”
“你們三皇子蕭瑾,有梁上君子的美稱,實際上就是小偷,該溜子,這話聽得懂吧?”
此一出,眾人頓時紛紛變了臉色,他們當然不清楚,蕭瑾在大雍朝的時候是做什么的,只是知道他流落了民間。
“首先,我先說一下關于你們三皇子所牽扯的案件,蕭瑾從小到大流落市井,所牽扯的案件不計其數,記錄在官府的足足有三百多件。”
跪在地上的蕭瑾,猛然回頭看著她,眼眸赤紅像是要殺人。
做夢都沒想到,面前這個女人竟然,將他的老底全部都挖了出來。
他所得的這身功夫,的確是有師傅傳授,但這個師傅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
而是一個梁上君子,說白了就是一個專門組織小偷,培訓小偷的窩點。
只不過蕭瑾的天賦很好,完全繼承了他師父的衣缽,同時具有練武天賦,最后變得青出于藍勝于藍。
梁國使臣聽得陣陣眼前發黑,心想這得賠多少錢,才能夠將人贖回來?
“現在本王妃將這些案件,一一敘述給你們聽,并且有人證物證,以及發生的時間,還有蕭瑾銷贓時候,會前去的店鋪以及窩點。”
這段時間,席云知做了很多的事情,其中的一件事情就是,繳了蕭瑾的老巢。
將他那些師兄弟,全部抓捕歸案,這些人一直關押在大牢里沒有定罪,等的就是這時刻。
“蕭瑾,在藍田鎮,你曾經到了一戶蘇園員外的家里,偷盜了一方和田玉,價值八百兩白銀!”
“彰武鎮,你曾到一戶姓陳的官員家中偷取了傳家寶,鎮龍寶劍,也就是你現在所帶的佩劍,這個是人贓并獲,你不否認吧?”
接下來,席云知將每一個案件一一指出,時間地點人物,甚至還有幾個著重說出來,就是發生人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