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水順著他的傷口,鐵鏈流了一地。
疼的消減失聲痛叫,全身疼痛的劇烈打擺子,鐵鏈隨著他的動作,嘩啦啦的作響。
“席云知我要殺了你,我要殺了你!”
泉水和酒水混在一起,撒在人的身上,那滋味銷魂極了。
“本王妃說了,有些事情你無法預料,比如現在!”
前世的時候,蕭瑾的確沒有與她正面沖突過,但是在暗中卻殺了她很多人。
所以,她有怨報怨,有仇報仇。
泉水觸及到傷口之后,會讓傷口加速恢復,恢復的同時會疼癢難耐。
酒水灑在傷口上十分的疼,會刺激傷口。
兩者結合,足以讓蕭瑾爽上天。
席云知命令獄卒,每天都要用混合著泉水的酒水,為他清洗傷口。
獄卒見狀如此,還要奉承一句:“王妃您真是人美心善,不讓這個畜生去死,您放心,這點小事就交給小的吧,小的保證他欲仙欲死!”
常年看守在監獄中的獄卒,多少是與正常人不一樣的,他們性格多數暴虐,有虐待人的傾向。
蕭瑾落在了這些獄卒的手中,往后的日子會十分的精彩。
蕭瑾的骨頭蠻硬的,看著席云知的背影,不停的咒罵她,好似這樣就能夠讓他發泄心中的怨恨。
但他低估了獄卒的暴虐。
“嘩啦”一聲。
一瓢咸鹽水從頭淋下。
蕭瑾的慘叫聲再次響徹天牢。
獄卒桀桀桀的笑著,呲著一口大黃牙。
“聽說你是皇子是吧?骨頭蠻硬的嘛。您放心,小人會好好地招待你,讓你體驗一番大雍朝的風土人情!”
獄卒招待人的手段,可比秦朗要狠得多,同時也更加的下作。
尤其是他還在天牢中,如此大膽地辱罵成安王妃。
簡直是對他這個獄卒的挑釁。
就因為席云知所開設的藥房救過他母親一命。
像這種小事情席云知根本就不記得。
甚至連這個獄卒是誰,他的母親是誰都沒有任何印象。
但是受過恩惠的人會記得。
*
席云知剛從天牢中走出來,見裴玄在門口站著,也不知道等在這里多久了。
他的眼睫掛著一層白霜,發絲也微微發白,面頰更是通紅。
“怎么不派人進去找我?”她連忙走上前,為他整理一下微微敞開的衣領。
呵出一口白氣,抬起手,踮起腳尖,捂住了他暴露在外面的耳朵。
裴玄眉眼溫柔地看著她,語調十分柔和,在這寒冷的冬日里,如同一縷溫暖而細膩的陽光。
“沒事,不冷,想著你沒有出來,應該是有話想說。”
他知道,席云知到了現在,都沒有完全放下,前世所遭遇的那些事情。
哪怕是換成他,也不會輕易的放下。
想要消除恨意……
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她親自解決。
如果他在場,可能會不方便。
裴玄并沒有去詢問,在天牢中發生了什么事,而是側過頭,眉眼溫柔的問她。
“我讓墨松準備了火鍋,你要不要吃?商隊從北邊帶來了幾頭羊,咱們可以吃新鮮的羊肉!”
“天冷了,正好可以吃一點,暖和暖和身子。”
兩人像是尋常夫妻一樣,手拉著手,大手包裹著小手,一步步朝著宮門外走去。
不知不覺中,天空飄下了小雪。
寒潮悄然而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