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他們的所作所為與作死別無他二。
想一想禮部尚書和禮部侍郎,就能夠清楚了。
所以她現在等待的就是皇上的朝見。
在一旁的楊家人見沒有獄卒了,頓時來了精神。
“席云知,你多行不義必自斃,總算是罪有應得了!”
“就是!你不是能抄家嗎?現在好了,都能抄到你自己頭上了!”
他們時不時的說兩句,嘲諷著席云知。
突然,側過頭看向楊家人,對面的人頓時噤聲。
見到他們滿臉驚恐的模樣,表情愉悅的勾了勾唇。
“怎么本王妃都進到大牢中了,還這么怕我?嘖!還真是膽小呢!”
“看你們如此有活力,不如以后就把你們發配到邊城吧!”
幾人頓時面色一變。
“你都進大牢了,還想發配我們?”
楊家人咽了咽唾沫,沒想到席云知還敢耍威風。
突然,楊家大郎從角落里站了起來。
面無表情的看著她。
“成安王妃,不如我們做個生意如何?”
想與她做生意?
“怎么楊大郎忍不住了,想要交代?”
這么久以來一直沒有處理楊家人,是因為有一些的事情,沒有得到足夠的證據,畢竟他一直不肯交代,也只能暫時關押。
不是沒想過動用重刑,但是動用重刑的代價是這個人,隨時可能會丟掉性命。
他們想要的是消息,而不是將一個人虐待而死。
他需要贖的罪。
會有法律的制裁。
楊大郎垂著眼眸思索了很久,他悶聲的嗯了一聲。
“王妃,想清楚了,我知道那些東西在哪里。”
“你過來,我只告訴給你一個人聽,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一個要求,放過楊家人!行嗎?”
楊大郎的語氣中帶著懇求,眼里閃爍著淚花。
膝蓋一軟,隔著柵欄給她跪了下來。
重重地磕了三個頭。
對于席云知來講。
楊家人的死活,她無所謂。
也不是非要流放到邊城,也可以再講,畢竟能夠流放的地方很多。
“只要你老實交代,我可以放過你的家人,不讓他們流放到苦寒之地。”
楊大郎點了點頭:“行,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。”
席云知緩緩朝著他的方向靠近,兩個牢房之間只隔著一個柵欄。
楊大郎喝退了那些楊家人,讓他們不要靠近自己,他所說的話不能讓其他人聽見。
“王妃,請您側耳過來。”
席云知眉頭微挑,靠了過去,楊大郎也同樣靠了過來。
雙眸注視著她,嘴唇蠕動低語。
“王妃,這個東西就在南山的……”說到后面聲音太小了,席云知根本聽不清,她又朝著這個方向靠了一點。
“你再說大一聲一點,我聽不清,你……”
突然。
楊大郎不知從哪里拿出來一根繩套,速度急如閃電,繩套套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眼神發狠,用力一扯。
席云知重重地撞在了欄桿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