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他背后的人,也沒想讓他真的活著。
席云知的手勁極大,只是單手抓著繩子用力一扯,楊家大郎如同沒有骨頭的臭泥,緊緊的貼在欄桿上,臉都扭曲了。
“席云知你竟然沒死!”從語氣中就能聽得出來他有多么的不甘了。
“我當然沒有死,不過是陪你們玩玩罷了!”
單手扯著繩子,看著洋大郎面露痛苦之色,聲音中帶著幾分愉悅。
“現在楊大郎,你能說說背后的人是誰了嗎?”
同時她的目光冷冽,如同獵豹一般銳利的,盯著其他的楊家人,“你們也說說吧,到底有誰見過他?”
“若是說的好,我就饒過你們怎么樣?”
席云知勾了勾唇,眼底劃過一抹流光,膽小如鼠的楊家不可能不招。
“怎么不信嗎?那你們信不信?若是不說,現在我就讓你們死?”
說著,席云知空出來的另一只手,用力的砸向了,兩個牢房之間相隔的柵欄。
看著那白皙的手掌,慢慢的握成了拳頭,用他們意想不到的速度砸了下來,霎時間木屑飛濺。
咔嚓一聲。
兩個牢籠之間,成年男人手腕粗細的柵欄被砸了個粉碎。
楊家人頓時嚇得都縮成一團,遠離席云知。
奈何,大牢就這么大一點,想怎么躲都躲不開。
“現在可以說了嗎?”席云知的聲音輕輕柔柔,如溫柔細水,而這種輕柔的聲音,讓對方背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聽著席云知的話,楊家人頓時噤若寒蟬,連連點頭,頭如搗蒜,快地都出現了殘影,生怕席云知看不見一樣。
楊家人如同倒豆子一般,將他們入牢之后,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。
楊家大郎想要阻止,可已經晚了,他根本沒有辦法阻止自己的家人不去說話。
楊家三郎對他白了一眼,惡狠狠的:“大哥你可別說話了,楊家被你連累的還不夠嗎?你是不是真的想要,將我們全都害死你才甘心!”
“大郎,為父自認對你這個兒子十分愛護,從小對你極盡寵愛,可是怎么都沒想到,你竟然會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!”
“是啊,大郎,你就算是不為別人考慮,也要為你的兒子女兒們考慮一下吧?母親別的不求你,只求你將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,讓我們一家可以活命!”
楊家人的確是囂張,但他不代表是個傻子。
他們能夠活這么長時間,遲遲沒有受到審判,八成就是問題出現在自己這個大兒子的身上。
看著家人的指責,楊大郎面紅耳赤,想要說些什么。
可席云知用力一扯繩套,繩套在他的脖子上用力勒緊,到了喉嚨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到了關鍵時刻,可不想讓他出來壞事。
原來這幾天,有人借著審訊的名義,將楊大郎帶出去審問好幾回。
但是其他人被審訊都會用型,最次的都是抽鞭子,可是楊大郎卻沒有,每一次都全須全尾的回來。
有一次聽獄卒的聊天,提審楊大郎的人正是新上任的刑部侍郎。
而且,這個刑部侍郎的身邊,還跟著一個神秘人,他整個人籠罩在黑色的斗篷內,看不清容貌,只露出來一截白皙的下巴沒有胡須。
一節白皙的下巴?沒有胡須?席云知第一時間想到的這個人就是個太監!
除了太監,還有誰能沒有胡子呢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