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有變,他們必須改變計劃行事。
先把最重要的事辦了。
天牢。
楊廉腰中別著挎刀,與盧溪金并肩的朝著天牢走去。
這一路上到處都是守衛的士兵,礙于兩人的身份并沒有遭受到阻攔。
兩人目不斜視,肩并肩的朝著前面走。
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:“都是些生面孔。”
盧溪悶悶的嗯了一聲,心頭蒙上了一層陰霾。
能從楊廉口中說出這句話,足以證明現在的皇宮之中恐怕是,已經出了一些很大的問題。
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搞這些鬼。
皇上一直看不見,他們也拿不準情況。
走到了天牢門前,他聲音冰冷:“開門!”
守著天牢大門的守衛,有些猶豫,在猶豫要不要開門。
突然,楊廉發作啪的一聲,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。
“發什么呆,讓你開門聽不見嗎?”
楊廉的腰牌中帶著皇上親賜的金牌。
誰敢阻攔?
那幾人互相對視,一眼低著頭,還是把牢門打開了。
楊廉對盧溪說了一句,你在外面等著他先進去。
這是防止外面出現意外的情況,被人包夾。
盧溪背脊挺直的,站在牢房門前,目不斜視,盯著他的背影。
“放心吧!”
與此同時在天牢附近,打扮成太監模樣的席云知,和江云帆發現了這里的異況。
“楊廉怎么在這里?”
江云帆半晌沒有反應過來楊廉是誰,后知后覺才想起來。
“咦,這不是你的男妾嗎?”
席云知毫無形象的,朝著他翻了個白眼。
“別亂說,他不過是寄宿在護國公府而已,找個時間會解除關系的!”
江云帆沒有反駁,只不過嘖了一聲。
那兩個小子,看席云知的眼神,都快拉絲了。
那幽怨的小眼神,隔著二里地都能感受到怨氣。
不過席云知沒有任何感覺,他也不會亂說。
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,席云知拉著他走到了一個安靜的宮殿里,這里是閑置的,沒有什么人。
“你說楊廉和盧溪想要干什么?為何要來天牢?”
聽到席云知的問話,江云帆一時之間也沒有想明白。按理來講他們與這件事情沒有關系,來天牢是不是有一點過于巧合了?
“說不準是因為你呢!”
他也是順口一說,沒想到一語成讖。
席云知白了他一眼,覺得這人說話沒有個正形。
“哎呀,不管了,他們想要做什么,咱們現在就等著看好了!”
兩個人身穿宮中服飾,也不能一直閑逛,容易引起懷疑。
所以,每隔一段時間,他們都會小心翼翼的端著托盤走出去轉一圈,然后看看天牢那邊發生了什么。
輪到江云帆出去的時候,天牢那邊發生了異動。
只見,楊廉身后背著一個人,渾身是血的從天牢走了出來。
并且他被天牢的人圍堵著,不讓他前行。
嚇得江云帆立刻躲到了一個小胡同里,探頭探腦的觀察那邊的情況。
“楊大人,你這是何意?天牢中的犯人,豈能是你隨意就能提審的?”
守衛天牢的士兵擋在了他的面前,神情緊張,手已經放在了刀柄上,準備隨時出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