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大人,你應該知道現(xiàn)在要站在誰的那一邊!”
“這皇家馬上就要變天了,想必張大人也是個聰明人,知道要怎么做?!?
這個人站在大司農(nóng)的面前侃侃而談,而對方顯然沒有把他當成一回事。
他整理著手中的公文,頭都沒抬,冷冰冰道:“我不管你是什么人,想要從我這里糧倉調(diào)糧,必須有皇上的手諭,沒有皇上的手諭,一切都是空談!”
對面的人呲了呲牙花子,沒有想到大司農(nóng)竟然如此軟硬不吃,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還不懂得要怎么做。
他的語氣里不由自主的,染上了要挾的意味。
“張大人,你們一家五十九口,是否能夠安好可都在您的一念之間!”
“聽說您的小兒子才剛剛出生,那么巴掌大點的小孩死了可惜了,你說是不是?”
大司農(nóng)目眥欲裂看著他,咬牙切齒道:“你們還真是卑鄙小人,官場做事,自古規(guī)矩,不牽連家人,你們這么做不怕失了人心嗎?”
“呵呵呵呵呵呵,張大人您可真是說笑了,能夠失得人心,也只是你這種頑固不化的,至于那些早就投靠到我們這兒的,當然不會有事!”
那人穿的黑衣黑帽,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,從席云知偷窺的這個角度,根本看不出來這個人到底是誰。
從他們的對話之間了解到,看來有人已經(jīng)開始惦記皇家糧倉的糧食了。
當初礙于皇上的威嚴,所以各大世家只好將糧食,以市場的價格賣給席云知。
實際上他們早就后悔了,尤其是在聽說寒潮即將來臨時,他們心疼不已,覺得這不是損失一點糧食的事,而是損失了一大筆錢。
現(xiàn)在席云知倒臺,肯定就有人想打這個主意,想將這些糧食重新弄回到自己的手中,這不僅僅是糧食,而且還是拉攏人心和活命的關(guān)鍵。
大司農(nóng)看到他們?nèi)绱说暮耦仧o恥,氣得摔了手中的公文。
“就算你威脅我的家人,你也不可能從我的手中拿走一粒糧食!”
“我這里是皇家糧倉,豈能容你在這里放肆,想要糧食就拿皇上的手諭來!若是沒有,那就滾吧!”
能夠掌管皇家糧倉之人,必定是皇上的心腹,所以想要從他手里摳出糧食,要么有手諭,要么你就殺死他!
顯然,對方的黑衣人是選擇了后者。
那人衣擺動了動,隨即冷笑一聲:“看得出來大司農(nóng),您對皇上十分的忠誠,可惜呀,可惜!你很快只能去下面忠誠皇上了!”
大司農(nóng)后退一步,眼神警惕的看著他:“你想干什么?難不成你還想殺朝廷命官嗎?”
見對方眼中殺意不減,下意識喊道:“來人,抓……嗬嗬嗬?!?
一道寒光閃過,大司農(nóng)的脖間出現(xiàn)一道血線,隨后是噴涌而出的鮮血,將整個桌面全都染紅,他眼里還帶著不可置信。
接著,就是門外的士兵闖了進來。
看見有人殺人,頓時之間就招呼起來,那人不慌不忙,用黑袍擦干凈了手上長劍的血跡。
長劍造型特殊,劍身纖細,帶著血槽,隱約間有三角形狀。
看到這把武器,席云知的視線立刻被吸引住,腦中浮現(xiàn)江云帆曾經(jīng)與自己說過。江家最大的死對頭也是干這行的。
江湖名稱為暗樓。
只不過他們與江家的做事并不相同,他們可以說是只要給錢就做事,不分青紅皂白。
現(xiàn)在朝廷中有許多的命案,都是他們做的,并且會嫁禍給江家人。
不管你是清官還是貪官,還是上京請命上訪的百姓,他們只要給錢就會照殺不誤。
而且,殺人的手段殘忍變態(tài),落在他們手中的人絕對沒有活口,甚至有時候連雇主也會殺!
主打一個六親不認,肆意妄為,所以在江湖中也獲得了一個,百分百完成任務的封神稱號。
就在席云知出神之際,房間里已經(jīng)展開了一場殘忍暴力的廝殺。
明明對方只有一個人,可這些士兵卻不敢上前,他們將他圍在包圍圈里。
而他的腳下是數(shù)不清的尸體,可見就剛剛一個照面,他殺死了多少人?
面對這么多的死人,席云知并沒有打算立即出手,首先這人武功應該在自己之上。
其次,就算自己力氣大,也未必能夠打過這種長時間,游走在生死邊緣的殺手。
這一趟來她的主要目標是糧倉,而非暴露自己的行蹤。
很快,殺手被這些士兵逼著走到了,巨大的院落中。
席云知則是趁著,這個空擋翻身進到了大司農(nóng)的房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