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法反抗半分,骨頭幾乎都要被捏碎了。
眼前一晃,重重的撞在了樹上。
砰的一聲。
枝條上的雪花四處散落,模糊了人們的眼。
而席云知的匕首,緊緊的貼在他的動脈上。
“嗯!”劇烈的疼痛讓他悶哼一聲。
裴玄則是單手擒住他的手臂,然后快速的拿出繩子,將他綁了個結實。
“你們這是干什么!”
從一開始,席云知和裴玄就沒有信過他。
他的出現早就,讓裴玄升起了警惕。
把他捆在大樹上之后,席云知這才收起了匕首。
“你的確很像我哥哥,長得與我也很像,但是有一點你可能還不知道,我已經知道母親不是江家所生的事實了。”
“母親是江家撿來的孩子,而你又與她有這么相似的容貌,看來你有可能與她有些關系。”
“不過這都不重要,你千不該萬不該,來假裝我的哥哥!”
席云知的聲音平靜,面無表情的看著他。
席長鋒面上的表情,有一瞬間的凝固,像是很驚訝一般。
“云知,你到底在說些什么?”
“我聽不懂!我真的是你哥哥,如果不信,你可以讓祖父來親自確認!”
祖父現在還在大牢里呢,拿什么來確認?
她無聲的笑笑:“不需要祖父,我也可以確認,裴玄把他的衣服扒了!”
裴玄一愣,不贊同的看著她。
“這樣不好吧?”
“我說扒就扒,要拖到一件都不剩!”
這次輪到了席長鋒變了臉色。
他劇烈掙扎起來。
“不是,你們不能這么做!席云知你還是不是女人了,你怎么能做這種事情!”
“我是你哥哥,我是你親哥……”
“嗚嗚嗚……”裴玄抬起手,把他的嘴堵上了,真的是太聒噪了。
他也有些猶豫,真的要脫嗎?
“要不……云知你轉過身,我來脫?”
“你不脫是吧?那我來!”
席云知準備親自上手,她必須要親眼證實,這個人到底是不是他的哥哥。
小的時候她很調皮,總是喜歡搗蛋。
與端莊典雅完全不沾邊。
上樹摸鳥,下河捉魚,上山打兔子,什么事情都干。
有一次她突發奇想,看到了軍中大院里有,一只看門的大狼狗。
這狼狗十分生猛,對誰都不親。
而且剛剛生了小狗崽,對誰都滿是攻擊性,所以,盡量都沒有人去惹它。
席云知的腦回路異于常人,那時候到了人厭狗煩的年紀。
別人都不敢的事情,她就想去做做。
所以,她去偷了狼狗的狗仔,然后將狗崽藏到了她哥哥的被窩里。
要說這孩子虎吧,她又很聰明,知道不把狗仔藏到自己的被窩。
那大狼狗下了狗崽,丟了崽子,瞬間變成了暴躁的母狼!
可想而知,當天夜里這個大狼狗,就夜襲席長鋒的營帳。
那天夜里,整個軍營大院,都變得雞飛狗跳。
以為這就完了嗎?
當然沒有,席云知趁著狼狗離開的間隙,她又把另外的狗崽給偷走了。
這回狗崽藏在了自己的被窩里,那肥嘟嘟賊壯實的狗仔,就被她給挑走了。
至于她哥……
據說,當天夜里被大狼狗追著,圍繞著軍營跑了好幾圈。
人都要跑得脫力了。
后來,還是有其他的老兵發現,聯手將那大狼狗制服,拴了起來。
他才能僥幸的逃脫。
不過,屁股上還有一些隱私的部位,被咬了好幾個口子。
那么多年過去,疤痕依舊還在。
席云知就不信,這個細作他能真的那么狠心,將自己的屁股,讓狼狗咬出來幾個痕跡。
再者說了,那痕跡的位置那么特殊。
裴玄也只好當著她的面,將這個人給扒光了衣服,露出了帶有傷疤的地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