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在某些地方比如傳遞消息的時候,一定是會需要手下的人。
如果裴玄真的通敵賣國,那么肯定會能找到蛛絲馬跡。
可現在,整個暗衛組織里,根本就沒有這種傳遞消息的情況。
所以在席長鋒出現的時候,席云知第一時間懷疑他就是那個背刺裴玄的人。
經過鬼醫和他的所有檢查,他身上所有的傷痕全都是多年的陳舊傷。
鎖骨和小腿的確有骨折的跡象,并且摸起來已經有了年頭。
可即便如此,席云知也沒有將他松綁。
席長鋒閉了閉眼,覺得很無奈:“云知,我真的是哥哥,你到底還要懷疑到什么時候?”
席云知兩世為人,她看過太多陰謀詭計,所以她根本不信面前的這個人。
即便他是自己的哥哥,又能如何呢?
前世的時候他沒有出現,很難不讓她懷疑,現在的出現是有什么目的。
只不過沒有找到他的破綻而已。
也許只有裴玄的記憶恢復,才能夠將事情的原委全都看得清楚。
“得了,你可別叫我妹妹,我都已經說過很多次了,我的哥哥已經死了,死在那次戰場上!”
席云知看向他滿是敵意,說什么都不肯認他作為哥哥。
席長鋒表面上無奈的寵溺,實則眼底滑過一抹不耐煩,沒想到席云知竟然如此難搞!
席云知更沒有表面上的單純無害,她從懷里掏出了一瓶藥,倒出來了兩顆藥丸。
命令身邊的暗衛:“把藥給他喂下去!”
“你要給我吃什么?”席長鋒眼睛瞪得很大,幾乎快要突出來。
“你怎么能殘害手足呢?我都說了我是你哥!”這語氣里帶著幾分氣急敗壞。
席云知卻挑了挑眉笑道:“既然你是哥哥,那不應該無限的縱容妹妹嗎,現在你妹妹我呀,缺一個藥人你就暫時代替吧!”
是藥三分毒,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這藥不能輕易亂吃,且不說它會不會傷害身體,更別說她有沒有解藥。
他立刻看向裴玄:“裴玄,你我可是好兄弟,你就不能管管她嗎?”
之前還站在上風的席長鋒,此時此刻看著裴玄眼里帶著一抹乞求。
而裴玄則是那種無奈又寵溺的模樣:“大舅哥你就忍忍吧,云知的藥對身體好,給你吃才是把你當成親人!”
席長鋒的臉色都變了,神他媽對身體好?
“裴玄我沒想到你,你就是這么寵媳婦兒的!”
不管席長鋒再怎么抗拒,最后那個藥丸還是被塞入了口中。
當他被松開的時候,整個人如同被霜打的茄子,蔫了吧唧的坐在雪窩子里。
明明是驗明正身,怎么就變成了喂毒藥呢?
席云知十分滿意的拍拍手:“這樣我就不怕你是個奸細了!”
“也不怪說我懷疑你,畢竟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有,要分化我們夫妻的意思,為了以防意外,那也就只能委屈你了!”
“至于之前你所提議的事情,我覺得有幾分道理,那就這么辦吧!”
席長鋒不敢相信席云知,就這么簡單的同意了他遷移的建議,那剛剛做那些是為了什么?
就為了折磨他么?
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與此同時,在里面救治皇上的鬼醫走了出來。
他的面色凝重:“王妃,皇上的情況不太好?!?
“現在人已經醒了,正在喊你進去?!?
席云知了然點點頭:“好,我先進去看看,這里就先交給你們了。”
轉身的時候,席云知的唇角微微掛著笑,哪里還有之前因為,互相意見反駁時候的悲痛難過?
這時候,席長鋒就是再傻也明白過來了,之前的所有一切全都是他媽演的。
全都是演給他這個外人看的。
至于,裴玄當然是無條件的寵媳婦兒了,媳婦兒想干什么那就干什么。
都說了要讓她成為君者,而君者的第一條就是不能違背對方的話。
哪有臣子者反駁君者的?
如果反駁了,那還叫君者嗎?那不叫傀儡嗎?
席長鋒怎么都沒想到,裴玄的腦回路竟然是這樣的?
喉嚨里還泛著那股苦澀的味道,整個人的臉色陰沉的可怕。
兜兜轉轉這么大一圈,全都是在給他做戲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