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席云知遭遇了這些事情之后,立刻就有人將母親不是江家人的事情爆了出來。
而且,還將父親在戰場上的事情,說得有鼻子有眼。
若是這人沒有親身參與過,哪里會這么了解?
席云知將這些說完之后,理了清楚,看向了裴玄。
“所以,你主動與他說起這江山之事,并且要讓我做女帝?”
說完這些之后。
裴玄整個人都是愣住的,他眨了眨眼,沒想到她會將這么多的消息,全都串聯在一起。
“不,提起這件事情的是席長鋒,并非我!”
“當時他把我綁在山上,突然間就聊起了這江山的事情,那時候他笑著說要讓你當女帝,我也就順口同意了。”
由于席長鋒與席云知兩人的容貌相似,裴玄下意識就相信了這個人。
后知后覺,現在他才發現事情的確有點不對勁。
“你是說,席長鋒是皇上的人?那么皇上現在這個樣子,難不成也是假的嗎?鬼醫可是給他看過的,他是真的中毒了,人要不行了!”
裴玄的表情認真,這時候也不由得深思起來。
有一件事很奇怪。
那就是,席長鋒明明已經死在了戰場上,怎么會突然間成為了皇上的爪牙?
這難道不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嗎?
而且,皇上如此的算計席家,他還能為此賣命,這不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嗎?
正是因為處處不合理,透露著詭譎。
所以,席云知的面色才如,現在這般陰沉。
她站起身,在原地踱步兩圈,突然走到了裴玄的面前,用力地掐住他的臉。
使勁地揉捏掐了幾下之后,然后又順著他的脖頸一直向下滑去。
撕開了他的衣衫,扯掉了他的褲子,直到把人扒得只剩下一條內褲為止。
裴玄整個人動都不敢動,紅得像是一只大蝦。
說話都開始哆嗦了!
“云、云知,你這是干什么?這么做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呀?現在這個地點不太合適……”
他說起話來,都開始語無倫次了,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什么。
直到席云知,把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,都檢查得仔細,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看來你是真的!”
“?”
剛剛這一番操,作竟然是在檢查自己?
本就紅溫的臉,頓時血色褪去,裴玄眼神中滑過一抹失落,低著頭,從上到下看著自己的身體。
難道他就這么沒有吸引力嗎?
胸肌健碩,腹肌明顯。
腰肢精壯,雙腿修長筆直,肌肉勻稱。
云知對自己竟然沒有半點邪念……
還來不及收回思緒,席云知說出了自己的猜疑。
“其實,你有沒有想過,席長鋒一直都是席長鋒,但是他不是席長鋒!”
席云知這句話說得太繞了,讓裴玄有一點迷惑,不由自主的將這幾個字,在唇齒之間研磨。
什么叫做他一直是他,但他卻不是他?
難不成?
“你是說席長鋒被人調包了?”
席云知卻搖了搖頭:“錯!”
“席長鋒他從來都是席長鋒,但他不是父親和母親的席長鋒。”
這句話的信息量太大了,裴玄一時之間沒有完全接收。
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,席云知說的到底是什么?
如果她說的這些全都成立的話,那很多事情就都能夠理順了。
不合理的地方也都說得通了。
同時也代表,這個陰謀在很久之前,就已經開始實施了。
所以也就能解釋得通,為何席長鋒會突然間出現,但他卻出現的又如此的突兀,前世卻從來沒有出現過。
先皇和當今皇上做的事情還真夠狠絕。
席云知繼續說道:“如果沒有猜錯,當年生哥哥的時候,孩子就已經被人調包了。”
“這樣一來,孩子是最得父母信任的人,但他又不是親生的,所以又能夠被更好的控制。”
“當時哥哥有很長的一段時間,是在外面求學,這么長的時間,足夠有人給他洗腦,弄清自己的身世!”
“甚至有可能席長鋒的父母,還是死于我母親之手或者是父親之手的人,只有這樣,才能夠完完全全的控制他,為皇上效命!”
“細思極恐!因此這些若是真的如你所說那樣,那可真的就太恐怖了。”
裴玄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