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要去北大營!北大營那里有我的人!”皇上終于說出了他的保命底牌。
裴玄沒有多問,點了點頭,他對北大營有一些了解,二話沒說攙起皇上朝著另一邊,沒有追兵的方向快速接近。
至于席云知被他甩在身后,沿途路上他留下了一些印記。
在身后,與鬼醫(yī)一個雪橇的江云帆,用最快的速度也趕了上來。
有他的加入戰(zhàn)斗變得輕松,兩人出手頻頻都是殺招,霎時間,就將那群士兵殺的片甲不留。
好在這些士兵是巡邏的一小隊,人也只有二十來個。
席云知拎著最后一個士兵審問:“我問你,你們是聽誰的命而來?所屬哪個隊伍?”
士兵早就被他們這瘋狂的模樣,嚇得呆若木雞瑟瑟發(fā)抖,說起話來自然知無不,無不盡。
“回稟回稟女俠的話,我們所屬護城軍軍營楊將軍的麾下。”
“前兩天時間,有京中人來報,說有匪人劫持走了皇上,讓我們趕快進山搜尋,其實也不是只有山上,是所有的地方我們都會用掃蕩式的方式進行搜索!”
這人是個小官,知道的消息比較多,回答的方面也很全。
“我再問你,一共有多少人在外面搜尋?”
“女俠,這個就不好說了,我出來的時候大半個軍營都開始出來收藏了,還不知道有沒有官服之類的!”
“女俠,該說的我都說了,能不能饒我一命?”生病十分害怕,他想要活命。
但江云帆絲毫沒有給他這個機會,在他說完最后一句話的時候,匕首已經(jīng)劃過了他的喉嚨。
“云知,這種人我們不能放走,若是放走就會泄露了我們大量的信息和行蹤,到時候會是無窮無盡的麻煩!”
現(xiàn)在成王敗寇,只要是站錯隊的,結(jié)局也只有死亡。
看著那在自己手中咽氣的士兵,席云知沒有說什么望向了裴玄離開的方向。
“走,我們?nèi)プ匪麄儯@里已經(jīng)都有巡邏的士兵了,保不準(zhǔn)前面也會有人埋伏!”
雖說席云知于心不忍,卻也冷下了心,將他們趕盡殺絕。
至于,在最后面斷路的席長鋒,早就被他們拋之腦后。
江云帆看著她欲又止,他有很多話想要問。
席云知早就發(fā)現(xiàn)了他的不對勁:“怎么有話想要問我?”
“嗯!”江云帆想了想,還是決定問出那句話。
“為什么你對席長鋒這么冷淡?”
對于一個正常人來講,自己的親哥哥背叛了,甚至還可能害死了自己的父親母親,他怎么就能這么平靜呢?
席云知錯過頭,眉眼間劃過一道茫然,是啊,她為什么會這么冷淡呢?
不管是席長鋒的出現(xiàn),還是說他的身份被識破,她所有的情緒,都沒有因為這個人的出現(xiàn),而感覺到波動。
甚至來講,面對席長鋒的時候,還不如第一次見到江云帆時,感覺到的驚愕和震撼。
甚至,她沒有感覺到半點的欣喜,親人重逢,亦或者是親人背叛,席云知全都冷淡相對。
想了許久席云知,張了張嘴,最后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。
“也許時間長了,感情就淡了吧,而且他的嫌疑,不一直都是明擺著的嗎?”
可能,就是因為她太過清醒吧,將所有的事情全都攤開了,想攤開了處理。
越是冷靜的分析,越能發(fā)現(xiàn)席長鋒出現(xiàn)的不對以及勁,和違和感。
也許是從他第一次大雪中出現(xiàn)時候的開始,也許是從他前世從未有過的出現(xiàn),又或者是時間太過久遠,席云知早已忘卻了兄妹之間的情感。
她的心中,只銘記著那一團燃燒著,仇恨的怒火。
不管他是何身份,殺人償命,血債血償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