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有殺父之仇,但在席云知父母死的時候,這筆仇恨早就已經消失,而席云知前世的時候遭受了那么多的苦難,這背后難免沒有他的手筆。
裴玄想的要比席云知深很多,席云知只是覺得這件事情的起因是,秦朗和白軟軟。
但實際上背后的推手,誰知道會不會是他呢?
嗯,畢竟席長鋒幕后中,他掌管了皇上最重要的情報組織暗樓,以及皇家暗衛營,這輩子若是沒有席云知的出手,保不準禁衛軍中也會有他的人手存在。
以他對席云知家人的仇恨,他在幕后做了個推手,也未嘗不可能。
想到這里,裴玄的眸色深了又深,眼中幽暗,晦澀不明。
“小四,派人去調查與席將軍所有有關系的人和命案,目標主要是放在與席家有競爭關系的人家,包括那些已經抄家滅族的!”
小四兒垂眸深思:“王爺,您是說席長鋒很可能與這些人有關系?”
“只是現在時間久遠,我們想要調查困難重重,即便調查也只是,從那些卷宗中獲得消息!”
這一點是最難辦的,因為卷宗是讓人最琢磨不透的東西,別人想寫什么,那上面就會是什么。
至于,事情的真相如何誰都不會知曉,恐怕也只有當初親手接觸,過案件的人才會有一些印象吧?
事情的確難辦,所以裴玄從中將查找的范圍縮?。骸澳蔷筒楫斈暾l家有剛出生的孩子,并且是男嬰的,將這些人先圈出來!”
“對了,我記得上一任的刑部尚書,是告老還鄉的,他肯定接手過這些案件,聽說他即便告老還鄉,也沒有離開京城,你去把他找出來,向他詢問一下狀況!”
小四兒垂下摸唇角微微勾起,露出一抹惡劣的笑容:“屬下遵命!”
“等等!”裴玄叫住了馬上離開的小四兒,盯著他臉上的表情,叮囑道:“辦事兒要干凈利落,別搞的難看,讓王妃知道了,本王饒不了你!”
小四兒的臉頓時垮了下來:“王爺,您這是給屬下增加難度呀!哎!”
作為一個死士,刑訊逼供是最常見的招式,自從王爺跟王妃在一起之后,做事的手段都柔軟了許多。
動不動就要求要干凈,要溫柔,要以禮待人,這可難死了,他們這群手下。
像這種事情,審問起來最簡單了,直接將前任刑部尚書綁起來,再拿他的子嗣孫子來要挾一番,保準能問出點消息。
最后再來個火燒連營,殺人滅口,事情完美的消除痕跡。
現在好了,他們不敢這么做了,也只能想想招數。
與此同時。
被追殺的席長鋒狼狽至極,他被士兵們追得抱頭鼠竄,這些人窮追不舍。
像是一條條嗅到血腥味的鬣狗,瘋狂朝他追逐,不管他怎么躲避這些人,就是不放過自己。
殊不知在暗處,早就有人盯著他,只要他藏匿穩妥,就會被暴露。
裴玄想要看看,他到底有什么能耐,武功高不要緊,就不信他會當著,這些士兵的面大殺特殺。
其實,他還更加希望席長鋒這么做,因為這樣一來他就能把所有的火力,都吸附在他的身上。
讓那些士兵忽略掉,裴玄等人的信息,將重點落在他的身上。
*
席云知剛剛步入軍營還不太熟悉,將皇上安頓好之后,準備出去商議,應對的對策。
沒想到,剛到將軍營帳,就被攔在了外面,語氣十分不和善。
“成安王妃,你一見女流之輩,三更半夜的在外面游蕩,這里可是軍營,你這么做是在破壞軍心,請你知廉恥,懂進退,不要讓我們為難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