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現在皇上是她救出來的,人也是她出的。
江云帆因為皇上受了那么重的傷,她的人也折了好幾個,現在想來分工可沒那么容易!
“趙將軍救人之事,各憑本事,你救不來人,難不成還要讓我為你背鍋不成!”
頓時二人劍拔弩張,誰也不懼誰。
趙將軍也不信席云知敢動手,畢竟現在想要回到京城,他北大營可是出力的大頭。
現在就算是皇上,也得給他三分臉面。
事成之后,必定對其進行封賞。
他早就看席云知不順眼了,一介女流之輩又是打仗又是擒敵。
當初她前往嶺北叛亂,將趙將軍的侄子扔在了戰場上,現在還想在他手下活過,那是不可能的。
席云知本想好說好商量,不管事情如何,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回京平亂。
但這個趙將軍一直在左右而他,說什么都不愿意與他商議。
既然此人不愿意,那她也不愿意,熱臉貼著冷屁股,想來想去那還是算了。
“既然趙將軍不愿意商議,之后的進京事宜,那本王妃也不強人所難。”
她心情很不爽,站起身準備離開,但是卻被趙將軍攔下。
他冷笑連連:“成安王妃,你不會真以為這將軍的營帳如此好闖,你說來就來,你說走就走?”
闖了將軍營帳就是死罪,不管你是何人,都要按照叛國奸細罪來判定!
要以軍法處置!
一群人將席云知,團團圍住雙方人馬,劍拔弩張,仿佛隨時都能夠打起來一樣。
這時軍帳外響起一道清冷的男聲,聲音低沉:“喲,趙將軍,沒想到你還活著呢?”
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,正是裴玄。
本來他在外面安排好事宜,讓人盯著席長鋒,回來時就發現帳篷內席云知不見了。
得到江云帆等人答復說,她前往趙將軍的營帳商議過兩天回京的事情,沒想到竟是這種情況。
趙將軍聽到裴玄的聲音時明顯是一愣,然后面色更加的陰沉。
隨即,裴玄撩起了營帳的門簾,大步走了進來。
舉著長槍指著席云知的士兵們,下意識后退將一條路讓了出來。
進門的時候,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席云知,發現他沒有事后,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怎么,成安王是想要包庇嗎?”
趙將軍對裴玄并不畏懼,挺直腰板眼神帶著敵意看著他。
“成安王,你也是軍中將軍,縱容王妃,亂闖軍營,擅自闖入將軍營造該當何罪?這不用本將軍來向你敘述吧?”
“想必成安王,您對君法應該比我還要清楚,成安王您如此深明大義,想必是會大義滅親的對吧!”
說完,鼻子冷哼一聲,嗤笑的看著裴玄,那眼神好似在說,我倒要想看看,你這字義不凡的王爺要怎么做?
眾所周知,都說裴玄深明大義,賞罰分明,對部下更是嚴苛律己。
現在,犯錯誤的人輪到了他的王妃,他會怎么做呢?
裴玄若是不對,成安王妃降下懲罰,往后的日子里,他想負重那是難上加難。
這一步棋,是要把他給逼到一個無路可退的地步,不管怎么說他是懲罰了媳婦兒,那媳婦兒必定會跑呀!
大雍朝不是其他國家,沒有不許和離這一說。
在大雍朝日子過得不好的,和離的比比皆是,他倒要想看看,裴玄是想要往后過著孤家寡人的日子。
還是,現在夾起尾巴,溜須的看著自己媳婦兒。
就在他洋洋得意的時候,忽然營帳外響起了一道渾厚的聲音。
“姓趙的,給老娘閉嘴!”
同時,一道偉岸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,雙手托著托盤,手掌猶如蒲扇大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