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我一語,把席長鋒給擠到了一邊,想說的話連機會都沒有。
直到把皇上哄得心花怒放,席長鋒這才有機會說話。
“皇上現在微臣手下的人并不多,他們都散出去了,不少人是被困在城里,也有一些人還在外面。想要動手恐怕人手不足啊!”
這話說的,無疑是給皇上澆了一盆冷水。
現在事情逼到了這一步,不做也得做。
哪怕是傷敵一千,自損八百這件事也必須做。
“不管手下有多少人,必須讓他們立刻歸位,趕不來的那就再說,能趕來的能通知的就盡快讓他們著手準備!”
皇上眼神微冷,十分不悅。
看他的眼神,有一種辦事不利的不悅感。
同時眼神放在了裴玄的身上。
“裴愛卿,這件事對于你來講沒有問題吧?”
逃真炮這一邊也會出現問題。
裴玄立刻搖頭:“當然沒有問題,臣和云知兩人會親自去的,反正微臣手下也沒有什么人,就那幾個而已。”
這話說的,皇上要是能信,那就出鬼了。
裴家和席家兩家都是軍人世家,世代軍功。
“裴愛卿這話你說的可就見外了,你怎么能沒有人手呢?”
顯然皇上是不信的。
裴玄也沒有隱瞞。
他滿臉真誠,實話實說了。
“皇上,微臣的手下都在安城,臣現在已經入贅到護國公府,所以那邊的事情臣也準備放一放了。”
嘆息一聲,眼底中滿是無奈和真誠。
“皇上,安城那邊……臣可能回不去了,現在想培養一些新的人手送到那邊,總要有人守著大雍朝的邊境。”
每一句話的信息都在向皇上傳遞著,裴玄不打算回到安城,并且想要交出手中的兵權,當然這兵權要交出來也需要有他認定的人選才可以。
皇上一聽,大喜過望。
本來他手中所掌握的這北大營兵馬,就是曾經太尉府所掌控的那一批人。
若是能夠有可信的人,將安城的三十萬兵馬收到麾下。
那他這個皇帝還需要愁嗎?
心中滿是高興,但他還是將這份高興壓了下來。
表面上含蓄的問道:“裴愛卿,這安城可離不開你,若是你離開了,誰來給朕守衛邊疆呀!”
“不過你說想要人手鎮倒是有人可以推薦,不如等事情結束之后朕向你引薦?”
這話說的,生怕裴玄反悔一樣,立刻把人就想要介紹在面前。
“多謝皇上!”
在皇上看不見的角度,裴玄唇角微微上揚,眼底滿是嘲弄。
雖然計劃有變,但該實施的進攻一點兒都沒有改。
一切全都商議完畢,只欠東風。
夜里。
一只信鴿撲騰著翅膀,朝著遠處飛去,同時一支箭矢將信鴿穿透。
小四兒拿著那信鴿來到了裴玄的營帳內。
“王爺把柄抓到!”
信鴿所傳遞正是,這段時間他們所商議的計劃,如何進攻和如何防守。
軍中毫不意外地出現了賣國賊。
“看清楚了,這信鴿是從趙將軍的營帳飛出來的?”
裴玄將信中的內容仔細端詳,同時落在了一個名字的上面。
烏雅。
“屬下看得真真切切,絕對是趙將軍的營帳。”
小四兒在雪地里蹲了他好幾天了,就等著這一刻。
席云知從他手中將紙條拿走,視線落在烏雅兩個字上面。
“怎么你是不相信烏雅嗎?”
雖說她有前世的記憶,但裴玄并不相信趙將軍會舍得烏雅這個名將,甚至烏雅也有可能是與他們是一伙的。
“我只是覺得,烏雅真的可信嗎?你若是把這個消息告訴她,她就不會告訴給趙將軍嗎?”
“云知我相信你,但是我不相信烏雅,畢竟他們是夫妻,到底當年發生了什么事情,你并沒有在現場,只是道聽途說而已,若是其中出現失誤……你我都承擔不起。”
裴玄的這番顧慮也并非多余,席云知也不由得深思起來。
“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,那這樣吧,到戰場上的時候我們隨機應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