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完軍隊安排作戰計劃的事情之后,裴玄率先告退離開了皇上的營帳。
他步伐急切,快速的想要回到自己的營帳中。
跟在他身后的席云知也心中感覺到疑惑,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間變了臉色。
“裴玄你怎么了?等等我!”
對方身高腿長,走起路來能落下席云知一大截。
席云知快走幾步,連忙趕上了他的步伐,拉住了他的胳膊,讓他把步子慢了下來。
她的眼里滿是擔憂,剛剛在皇上軍營里時,他突然間就變了臉色,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。
裴玄沒有馬上說出自己的疑慮,而是四周張望垂下眼簾,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:“這里人多眼雜,我們回到營帳再說。”
看來是十分重大的事情,能讓他如此的重視,恐怕這件事非同一般!
兩人走了幾步,突然席云知停了下來,她猛然回頭看向一個方向。
可是那里什么都沒有。
她嘶了一聲,然后眉頭處起疑惑的撓了撓頭。
“怎么了?”裴玄關切的問道。
席云知有些猶豫,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:“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這段時間神經太緊張了!”
“我怎么總覺得有人好像在盯著我們一樣?可是每次我什么都沒有發現!”
想了想,他還是把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。
聽見他這么說,裴玄當即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噓!”
“我們回房再說!”
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圍確定沒有人之后,他們快速的回到了營帳內。
回到營帳內之后,兩人仔仔細細的把房間檢查,然后手拉手進了空間后,那股如影隨形的監視感才慢慢消失。
“難道你也有這樣感覺嗎?”
裴玄點點頭,他同樣的也感覺到了被人監視。
“云知,難道你沒有覺得皇上有哪里不對勁嗎?”
“不對勁?”她歪著頭想了想,好像沒有什么太不對的地方吧?
如果說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,好像就是皇上長得胖一點有一點壯了?
“不過人胖人瘦不都是很正常的嗎?”她并沒有過多的在乎。
可裴玄的臉色卻沒有半點的緩和。
依舊面容嚴肅的盯著她。
“云知你說的沒有錯,皇上的確是比以前強壯了很多,而且你沒發現嗎?他比之前高了半寸。”
“之前在山上的時候逃亡時,皇上的手不小心被樹枝刮傷過,而現在他的手上沒有半點傷痕!”
“還有現在的皇上左耳朵根后面有一顆很小的黑痣,以前的時候皇上根本沒有!”
“還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,我也有點說不上來,但我覺得現在的皇上很可能已經換人了!”
聽著裴玄這么說,席云知頓時心頭一涼,冷汗涔涔。
“你是說在不知不覺中有人把皇上調包了?”
裴玄搖了搖頭:“不,我懷疑這一切都是皇上主導的,這段時間我們要加點小心!”
席云知的面色也認真起來:“難不成在這勝利之后,皇上還想來個狡兔死走狗烹?”
“未嘗不可!”
裴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:“難道你不覺得在叛亂中死去的人,十分合情合理嗎?”
“這場戰斗注定會是腥風血雨,如果是我們勝利,那必定是世家死亡慘重!”
“別忘了皇上已經同意了,我們對世家們進行物理消滅,全方位的打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