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古至今,以少勝多發生過不知道多少戰役。
他的父親曾經八百戰勝敵人五萬將領。
天知道那些人只聽見他父親的名號,就已經嚇破了膽尿了褲子。
如今席云知只是略施小計,就讓對方的軍心浮躁。
看來這些士兵對他的將軍并不信任。
聽到席云知的話,那些士兵的心更加的上下起伏。
席云知的聲音并沒有停下,她還在喊著。
“明山你就好好的跟你士兵說嘛,對不對?不需要動手呀。到底因為什么打仗說明白不就可以了嗎?難不成你想讓這些士兵做個冤死鬼,不明不白的死去嗎?”
“還是說明山你也知道,他們死了也只是白死亂臣賊子怎么可能有撫恤金的,甚至還可能會牽連九族對不對?”
她的話就像是一道道鳴鐘,瘋狂的在這些士兵的耳邊邊前敲響。
而回答席云知的是,明山氣急敗壞的一箭。
“賤人敢妖惑眾,擾亂軍心,你死不足惜!”
這一箭包含了他全部的怒火,瞄準了她的心口。
箭矢又急又狠。
幾乎是眨眼間就到了她的身前,他瞇著眼就等著席云知摔倒馬下。
同樣的射出箭矢的還有席云知。
兩支箭矢精準碰撞,只聽咔嚓一聲,席云知的利箭,破開了明山的箭。
氣勢銳不可擋,沖破云霄,帶著錚錚的銳氣,沖破一切阻礙,朝著明山的眉心直射而去。
明山的瞳孔驟縮。
憑借著多年的戰斗意識,他微微側頭朝著一旁移了半步。
那銳不可當的箭矢擦著他的臉龐而過。
一股劇烈的疼痛,疼得他呲牙咧嘴,不由得捂住了耳朵。
貼著臉頰而過的箭矢,竟然穿透了他的耳朵,射到了身后的墻上。
精鐵所制作的箭矢,穩穩當當地插進了石壁里。
明山的耳朵血流如注,鮮血染紅了他半邊的衣襟。
他的心臟短暫的停驟之后,砰砰的亂跳,幾乎跳到了嗓子眼里,剛剛那一箭他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。
心里浮現出一抹后怕。
他的鼻孔不由自主的放大,喘氣都急促起來,眼底滿是陰狠和急切。
當初就不應該放過她,就應該在嶺北一戰死后將她擊殺。
此女不可留。
即便輸了箭法他也不能輸了氣勢,若是再萎靡下去,這場仗不用打了,直接繳械投降好了。
“好箭法!”他也只能用愿者服輸的借口,來掩飾自己的慌亂。
他如今的表現,所有的士兵都看著呢。
本以為哪怕裴玄帶領軍隊,也不能在短時間內,讓所有人都信賴他,更何況趙將軍還在軍營里。
可現在一看趙將軍就是一個廢物。
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辦法。
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收買了所有的士兵,席云知這一箭,讓她身后的士兵歡呼雀躍,舉起兵器陣陣高呼,朝著城內挑釁起來。
而反觀他們這邊氣勢低迷,個個垂頭耷腦的喪氣不已。
不由得暗罵一句都是廢物。
明明現在鎮南大將軍的手中掌握了御林軍,同時也掌握了禁衛軍加上護城兵。
總共有九萬多的軍隊接近十萬人。
可是在面對席云知區區萬人的軍隊時,竟然提不起戰斗的念頭。
這樣的處境,讓他意識到太不妙了!
心底一狠下了血本。
“諸位將士聽令!”
“今日掃滅叛軍殺一人獎勵五兩銀子,活捉成安王成安王妃等亂臣賊子,賞黃金萬兩,賜萬戶侯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