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席云知喊出朝著城下跑的時候,其實已經有一些晚了。
但這些士兵反應迅速。
一大部分的人跑到了城墻之下與敵人廝殺。
這樣城墻上方的攻城弩傷害大大降低了。
但戰爭哪里沒有死人的。
那些沒有跑開的,沒有來得及躲避的,一個個被穿成了糖葫蘆,釘在了不遠的地面上。
鮮血將大地染紅。
他們痛苦不已,抓著刺入肚腹的弩箭。
面目猙獰,求著身邊還活著的同伴,給他一個痛快。
席云知的身形迅速,帶著人躲到了城墻之下,對著不遠處的人招呼。
“快快上云梯攻城!”
命令下達,士兵扛著云梯從遠處跑了過來。
上百架的云梯紛紛架在墻上,一下一下的往上面攀爬。
鎮南大將軍,明山目眥欲裂。
明明自己搞到了殺傷力最大的武器,可還是沒有發揮到最好的作用。
望著城下密密麻麻的士兵們。
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氣。
“都還愣著干什么?投石!砸死他們!”
無數的石塊從城墻上投了下來,砸的人頭破血流,士兵一個接著一個從云梯上掉了下來,又前仆后繼的沖了上去,補上新的人。
席云知和裴玄等人對視一眼,面露焦急。
“這樣子攻城不行,我們的損傷太大了。”
“王妃,您說怎么辦?”
席云知想了想。
“我們是不是還有幾臺投石車?”
這時才想起來,北大營的確有幾個投石車,不過年久失修并沒有使用幾次。
“王妃能行嗎?那些投石車很久都沒有人用過了!”
現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“先找人把東西弄過來,然后弄五十桶火油!”
席云知也是發了狠。
既然云梯強攻不上去,那么她就用火攻。
裴玄在一旁搭腔:“盡可能把他們的注意力引在城墻上,給我們城內的人機會。”
“一旦有機會,我們的人就可以打開城門!”
席云知呼了一口氣:“還記得之前接皇上出來的那條密道嗎?”
“若是沒有說錯,那條密道肯定沒有堵死!”
她眼神認真的看著他。“裴玄你也想到了,對不對?”
不得不說,夫妻二人心有靈犀。
略微一說就馬上想到了。
“可若是我離開,這邊怎么辦?姓趙的還在暗中虎視眈眈,藏在暗處的人我們還沒有找出來!”
裴玄根本不放心,席云知自己在戰場上殺敵。
除了自己,他不相信別人能夠真的完全守住她的背后。
事到緊要臨頭,也顧不及那一些了。
席云知當機立斷:“顧不得那些了,相信我,只要那些人敢出手,我必定讓他們有來無回!”
“而且還有表兄,他們在我身后,放心吧,不會讓我中暗箭的!”
江云帆站出來立刻保證,“放心吧,有我在怎么可能會讓表妹出事?”
“王爺您請放心,小四誓死守護王妃!”
不是其他人不能帶人進京,而是哪一個人都不如裴玄有威懾性,以及能夠引導的作用。
身份是不可跨越的鴻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