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像是來自惡魔一樣,充滿了蠱惑和危險。
是個男人都會想擁有自己喜歡的女人,而且是完完全全的擁有。
他就不信楊廉真的能夠如此的正人君子。
果然在這句話說出來之后,楊廉整個人不自在的動了動,垂著眼睛不敢去看他。
喉結不受控制的滾動。
“怎么楊廉,難道這個條件你不覺得動心嗎?”
“要不這樣,事成之后不只是席云知單獨賞給你,我還為你們辦一場婚禮讓她嫁給你,甚至你的禁衛軍統領之位,我也不會剝奪!”
“你不是討厭主家嗎?那一家人我就當做是送你的小禮物都給你如何?”
條件一個比一個誘惑,他知道怎么能夠更好的收買人心。
對于楊廉這種人,你說給他萬兩黃金他絲毫不會動搖。
但你若是說將他心愛的女人,還有他夢寐以求想要干掉的仇人送到面前,他還能無動于衷嗎?
他所說的每一句話,全都落在了他的心坎上,足夠讓他心動。
這時楊廉終于抬起頭,認真的看著明山。
“怎么楊統領是覺得這樣還不夠嗎?”
明山站起身,彈了彈衣擺上不存在的灰塵,笑著攤開手。
“如果你覺得這些不夠,那再加上萬戶侯怎么樣?以及黃金萬兩!”
“哦,對了,還可以讓你母親當上誥命,讓她不再是人人唾棄的小妾,洗腳婢!”
明山的籌碼在不停的加大。
楊廉就算是再鐵石心腸,對這些也不可能不心動。
“你想讓我做什么?”
在聽到他開口問這句話的時候,明山的笑容更加狂妄了。
他就說嘛,沒有人可以經得住金錢的誘惑,也沒有人可以抵得住美人和權力的誘惑。
一個人不夠,那么就再加一個,再加無數個。
“楊廉我讓你做什么,這還用多說嗎?”
“我們都是聰明人,你可不能跟我裝糊涂!我所求不過是那些禁衛軍而已!”
明山可不喜歡跟人家打啞謎。
他已經把條件放射到最大,所有的一切都足夠優待他了。
他不過是一個任人踩在腳下的庶子,恰巧得到席云知的幫助,有了今天的地位。
不過憑借他現在的本事,哪怕沒有席云知的幫助,日后的成就也不會太低。
只需要在軍營中拼打個幾十年也夠了。
良久之后,楊廉才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,將捆綁的雙手舉起來放到他的面前。
“我答應你!當然你也要答應我不會動席云知!”
明山笑的真切,親手將捆綁住楊廉的鐐銬打開。
口口聲聲的保證:“放心吧,答應你的事情,我當然會做到!”
“其實你也是恨的吧?”
“堂堂的七尺男兒被一個女人踩在腳下,當一個沒有實名的男妾,甚至不得對方正眼相看。”
“因為這件事情你被無數人嘲笑,滿朝文武中,你哪怕坐上了禁軍統領的這個位子,依舊被人看不起,時不時還要被人拿出來笑話一番!”
明山裝作很懂他的模樣,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,表情上更是帶著一抹憐惜。
“好好干,跟著我,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滿足你!”
“他叫張翰,是我給你的副將,有什么事情他都會一一稟報。”
明山不是傻子,當然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把人放出去,并且讓他掌管著禁衛軍。
自然會把人安插在他的身邊,并且對他進行監視。
臉上他的表情笑得越發的親和,絲毫不提,剛剛在戰場上的時候頻頻,對席云知下以殺手的事情。
楊廉這個人比較沉默,他沒有多問過多,只是看了一眼張翰,然后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