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鬧的街道上冷清異常,他們可以放心大膽的走在上面。
秦風指著不遠處高聳的塔樓:“那邊就是國師樓,我們這次動手要快!”
正是因為街道上沒有什么人給了他們運輸火油的機會,馬車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,拉著一大堆的火又朝著國師樓的方向前進。
國師樓表面上破敗不堪,實則內部富麗堂皇暗藏玄機。
為了掩人耳目,國師樓表面的出口早就被封死了,所以這些人都是從地下進入的。
大量的柴火和火油澆筑在國師樓上面,有的人膽子大,他們赤手空拳,背著一罐罐的火油爬上了國師樓的房頂。
國師樓耗費了無數的精力,人力還有財力,建造出這種十幾層高的建筑。
他們爬到了一半的時候,將這些火油傾倒而下。
一行人四目相對,他們用鐵鏈將國師樓外面的門窗全部鎖死。
“秦風信你一次!”
說著他們親手點燃了火油,那火焰速度升騰而起,砰的一下,巨大的火焰包裹住了整個國師樓。
本就是冬季,木頭干燥,有了火油的加持,迅速的燃燒起來。
就在所有人注視的時候,秦風對他們快速招手。
“還愣著干什么?我們去出口守株待兔,出了一個殺一個!”
因為國師樓建造的嚴密,所以他們的出口一共只有兩個。
他們一群人守在那僅有的兩個出口,當那些被濃煙嗆到不得不跑出來的世家家主們,等待他們的是明晃晃的白刀子。
這是一場暢快淋漓的刺殺。
國師樓火光沖天,自然引得了城東和城西的士兵巡邏注意。
不由得一個個的都看向了楊廉,可他卻沒有說什么,而是義正辭道:“你們不要信這火,這一定是席云知等人的調虎離山之計!”
“若是我們現在放棄追捕,那他們的計劃就贏了,這火生的這么大,一看就是有心人放的!”
“而且著火的地方在南邊,等我們趕過去了,這房子也燒沒了,人也沒抓到,到時候你們怎么跟將軍交代?”
楊廉說的話的確是事實,他特意帶人跑到了東邊,又從東邊趕到了西邊。
說實話,這些士兵早就人困馬乏了,再從西邊趕回到南邊,真當這城是過家家嗎?跨一步就過去了?
哪怕他們急速前行,從城西跑到城南的宮門前,起碼也要一個多時辰的時間。
哪怕是騎馬也要挺長時間的,更別說他們現在連馬匹都沒有。
抓捕席云知的余孽已經抓捕半宿了,他們的體力和精神頭早已經消耗一空。
就算是喝出命來跑,到了城南宮門口的國師樓,那他們也沒有力氣去救火災了。
所以一行人干脆放棄,不如繼續追捕逃犯,這樣也能有個將功補過吧?
跟在楊廉身邊的張翰眼睫低垂,勾了勾唇角。
看向他時眼中滑過一抹了然,但他什么都沒說。
“張副將為何這么看我?”
楊廉感受到了他在自己背后的眼神,那眼神幾乎要凝成實質,看穿他的內心。
張翰卻笑了笑,露出一個你懂我懂他也懂的笑容。
“好了,楊統領,大家都是聰明人,何必說的那么明白?我幫你就是等于在幫我!”
“咱們繼續抓捕逃犯吧!”
張翰唇角的笑把楊廉看的一愣一愣的。有一些搞不清楚狀況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
他不是明山的人嗎?
怎么?與自己一條戰線的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