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總覺得席長鋒并沒有說實話,他的背后肯定還有其他的人存在。
事情已經走到現在的地步了,他就算是想再隱藏也隱藏不了多久了。
裴玄看著身邊的墨文和墨白:“現在還不到時機,再等等!”
他們二人不明白王爺到底想要在等什么,但王爺已經說了再等等,那么他們也就再等等。
“王爺那找到傳國玉璽可不可以不交出去?”
墨文倒是還有自己的小心思,畢竟傳國玉璽到手,以后的事情進行起來都會順風順水,變得理所應當。
裴玄給了他一個好樣的眼神:“好小子兜兜轉轉,原來在這里等著我,行,就聽你們的,找到傳國玉璽,我們先收起來,到時候再說。”
聽到王爺應允,兩人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挺直身板立正:“謝王爺!”
一行人繼續朝著勤政殿的方向走去。
這一路零零散散的,遇到了好幾隊的禁衛軍。
無一例外,他們都對裴玄發起了進攻,同時丟掉了腦袋。
“砰!”
領頭的墨文一腳踹開了勤政殿的大門。
勤政殿內的桌案后面坐著是一名女子,懷里抱著一個丫丫學語的小孩。
孩子被這巨大的聲響嚇到了,哇哇大哭著。
而這名女子也面色慘白,被嚇得瑟瑟發抖。
她身穿華服頭戴太后的冕冠。
哪怕是聲音在顫抖著,也仍舊佯裝鎮定。
“你們是何人,竟敢擅闖勤政殿,該當何罪!”
“你們嚇到陛下了!還不快跪地認錯?”
裴玄單手持刀,轉了個刀花,將刀刃上的血跡甩掉。
一滴鮮血精準的落在了這名女子的臉上,在她瑩白無瑕的臉上平添一抹嫣紅。
女子下意識抹了一下臉,鮮血染紅了她的指尖。
嚇得她瑟瑟發抖,緊緊的抱住懷中的孩子。
她不過是皇上宮中滄海一粟中的小小宮妃,甚至連一個正經的封號都沒有。
一個被臨幸過,卻沒有任何品階的小小宮嬪。
“這就是十五皇子吧?”
裴玄的冰冷聲音響起,嚇得她尖叫起來。
“啊啊啊!”
“不,他是皇上,他不是什么十五皇子,他就是皇上!”
“見到皇上為何不跪?你們這群亂臣賊子是想要造反嗎!”
“來人啊,來人啊,快來人啊,有人造反,有人想要殺皇帝呀!”
不管她怎么喊,周圍的宮殿都是靜悄悄的。
裴玄背著尖銳刺耳的聲音,搞得耳朵不適,不由得掏了掏耳洞。
“閉嘴!”一聲冷哼,嚇得對方立刻進了聲音,捂住嘴巴,順手還捂住了孩子的。
識時務者為俊杰,她現在知道了,那些保護她的禁衛軍,恐怕早就被這面前的成安王給處理掉了。
她現在只想活命,只想讓她和孩子活下去。
她壓抑住了哭聲,聲音顫抖著。
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裴玄看了她一眼,并沒有想跟她說話的想法,而是看了一眼身側的墨白。
“把他們給我捆起來,待皇上回宮之后,再進行發落!”
一句皇上回宮,之后嚇得那名宮妃幾乎尿了褲子,她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。
她知道皇上是什么樣的人,所以落在皇上的手中絕對沒有好下場,會比現在更加的慘。
所以她眼里滿是決絕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