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傳來竟然是皇上的聲音,裴玄倒沒有覺得意外,他收起長劍擦干劍上的血,然后才慢慢轉身。
沒有下跪,沒有行禮,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:“臣,見過皇上!”
皇上并沒有在乎他行不行禮,而是高興的手舞足蹈,看著最討厭的人終于死了。
“哦,她終于死了!”
皇上不由得發出一聲長長的感嘆。
幾次太久沒有說過話了,他想要找一個人傾訴。
“你知道嗎?裴玄,當初的時候她視我為兒子,我要每天叫一個比自己小的人當母親,真的很難受!”
“而且這個女人在暗地里背著我,背著父皇養了好幾個面首,在她宮里的小太監均是沒有被閹割過的!”
“她的存在就是在侮辱皇家!如今裴愛卿代替朕把她處理掉,朕心里真的很高興!”
裴玄并沒有回答,也沒有說什么,因為皇上說這些,只不過是想說而已,并不是真的想要你來回答。
他只是默默的跟在皇上的身后,視線在周圍環繞。
他想知道皇上是怎么來到皇宮的,也許在他離開北大營的時候,就已經準備來到宮里了。
畢竟他都能進出皇宮,何況這個皇宮的主人呢?
果然在不遠處,他搜尋到了席長鋒的身影。
終于皇上默默叨叨的說完了自自語的話,然后才轉身看向裴玄。
“愛卿,有些東西是不是應該物歸原主了呀?”
裴玄先是一愣,隨即后知后覺才明白皇上說的是什么。
恐怕他說的是玉璽吧?
但他并沒有交出來。
他的腰包里鼓鼓囊囊的,皇上的視線直勾勾的盯著它。
裴玄像是沒有明白皇上的話。
他注意到皇上的眼神指著自己的腰包:“皇上,您是想要這個嗎?”
他把腰包摘了下來,雙手奉上。
“這是云知給微臣縫制的腰包,十分好用,若是你喜歡,臣可以將花樣教給宮中的女官們,讓他們照著樣子也給您縫制一個!”
皇上可不想聽他的廢話,他也不想要什么腰包,他只想要腰包里的東西。
可是鼓鼓囊囊的腰包打開之后,里面只有一些常用的外傷藥,還有包裹傷口的紗布,根本沒有玉璽。
皇上頓時面色一變,他將整個腰包翻了過來,里里外外的幾乎要將這腰包撕碎。
神情猙獰的看著他:“裴玄,朕問你傳國玉璽哪里去了?”
裴玄的表情一愣眨了眨眼:“皇上您在說什么呀?玉璽怎么可能會在我這里?”
這時候席長鋒的目光也看了過來,他雙手環胸抱著長劍。
裴玄的表情不似作假:“皇上,臣自始至終都沒有看見玉璽呀!”
“難道……”他眼里劃過一抹驚詫,不可置信的看著皇上。
皇上的心里沒由來的浮現,一抹慌亂。
傳國玉璽丟了,那他還是皇上嗎?
“皇上,您離開皇宮的時候沒有帶著玉璽嗎?”
“那玉璽您放在什么地方了呀?”
裴玄的臉上也露出一抹焦急,語氣都帶著急切。
看著皇上急不可耐離開的背影。
他的唇角不由自主的勾起,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。
傳國玉璽那么重要的東西,他怎么可能帶在身上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