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江云帆等人一直緊隨席云知的腳步,生怕有人在她的背后偷襲。
突如其來的暗箭,讓他們差一點措手不及。
江云帆身體比腦子反應的速度還要快,第一時間上前擋住了那根偷襲暗箭。
這根箭矢射進了他的左邊肩膀,頓時流出來了黑色的血。
席云知抬起手將人扶住,二話不說,掏出一瓶解毒丹倒進了他的嘴里,摁住了他的傷口。
“別亂動,這箭有毒!”
一看那泛著黑血的傷口,迅速擴散起來。
同時江云帆的臉色灰白起來,整個人泛著一股死氣。
“我沒事!”他有氣無力的嘟囔了一句,下一秒頭一歪,便人事不省。
這可把席云知嚇得夠嗆,掏出腰間的水壺立刻給他灌了下去,這腰間的水壺里面裝載的是空間里的泉水。
只要還有一口氣,相信就能把他救回來。
這只毒箭被席云知拔了下來,拔下來的瞬間帶著江云帆身上的血肉,一條條的肉絲還掛在滿是倒鉤的箭桿上。
不得不說,射箭的人真的是很內心恐怖。
費盡心機想要自己去死。
她將整整一壺的靈泉,全都倒在他的傷口上,直到黑色的血液消失不見,流出鮮紅的血,這才算松了一口氣。
“你們先帶他下去休息!”席云知把玩著手中的那根毒箭,這根毒箭箭身并不長,并不像是遠距離可以射擊的,那就是說這個人距離自己并不遠。
站起身環視四周,將自己周身距離的三十米內鎖定。
她覺得這個人距離自己最大的距離,絕對不會超過五十米。
由于他們是夜間偷襲,所以京城內的士兵們并沒有打開城門出來迎戰。
他們的士兵多數是在沖鋒攀爬云梯,可以說周圍沒有半個敵軍。
也就是說這個暗中朝自己放冷箭的人是自己人,而且距離自己很近。
因為城門這里人多,所以……對射箭是有一定的阻礙的作用。
若是距離過遠,很可能這箭就白射了,還會引起她的注意。
她將距離再次縮短。
她與身邊的暗衛低語:“剛剛在我身邊十米以內的人都有誰?立刻把他們找出來!”
“是王妃!”
說著他們將十米以內的人快速的抓了起來。
同時對這些被抓捕起來的人審訊,就在剛剛他們身邊的人都有誰?還有誰沒有被抓起來!
這邊的騷動引起了烏雅的注意,她三兩步跑了過來,氣喘吁吁。
“王妃怎么了?是出什么事情了嗎?怎么如此大動干戈?”
席云知并沒有說話,而是上下打量著烏雅的打扮,剛剛距離自己很近的人也有她一個。
她不知道烏雅到底會為趙將軍做到什么地步。
剛剛暗殺自己的人,會不會就是她呢?
這時候她的視線落在了烏雅的腰間,她的腰上綁著一個獸皮袋。
獸皮袋里面鼓鼓的,好像是裝著什么東西。
“你這里面裝的是什么?”
當席云知問出這句話的時候,周圍的好幾個人已經將烏雅圍住,并且擒住了她的手臂,將她的武器繳了下來。
烏雅頓時大驚失色:“王妃,您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