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云知撓了撓頭,她什么都不缺,護國公府也有錢,好像真沒有什么她需要的。
思索片刻之后,她還真想起來了一樣東西。
“為何吞吞吐吐?朕都說了,只要你要朕就給你!”
席云知垂下了頭。
扭捏著道:“臣不敢說!”
皇上劍眉倒豎一拍桌子。
“說!”
“好嘞,是這樣的,皇上臣想要南北運輸的船票!”
這個船票不是說登船的那個船票,而是掌管整個水上活動的船票。
只要掌握了河道的使用權限,往后通商的時候不要太方便。
但是此物。
皇上輕易不會松手給人。
當時的時候,這個水上掌管的船票一直掌握在世家的手中,因此他們借助來往的行商收取了不菲的費用。
說白了也是一條斂財的好路子。
幾乎可以用肥的流油來講。
由于世家壟斷的原因。
其他人想要利用水上運輸,是十分困難的一件事情。
如果沒有經過他們的允許,一旦被發現,擅自用船只在水上進行運輸。
輕者不讓你靠近碼頭,重者會將其以水匪的方式進行打殺。
當然還有另一條出路,那就是付高昂的水路使用費。
往往是整條貨運船的一倍的數量。
說是明搶也不足為過。
也有反抗的,不想給錢的,但是想要活著離開難上加難,要么就是整個船只莫名其妙的起火,燒的分毛不剩。
如今世家全部被清剿干凈,河道的使用權再次歸于皇家,所以席云知想要將這河道掌管在手中。
一來方便她運輸,做生意二來方便日后起兵時候可以運輸糧草,不管是哪一條這條路,都重之之重。
聽到席云知的話,皇上沉默了,這個東西他當然知道價值多少。
好不容易將這河道收了回來,現在又讓他給出去,心里總有一點不情不愿。
就在這時,裴玄三步并做兩步走到了皇上的面前。
不顧眾人驚愕的眼神,湊在皇上的耳邊低語。
“皇上,若是允許可以給您三成的紅利!”
賄賂!光明正大的賄賂。
皇上的嘴角微微抽搐。
三成的紅利對于皇上來講已經不少了。
重要的是這個錢,是皇上的私庫,這就很吸引人了。
就算是有的人看裴玄不順眼,現在朝堂之上早已沒有人,能夠阻擋他的了。
只要是看過他剛剛的所作所為,誰都不會傻了吧唧的去冒頭。
“那、那好吧!”
“裴玄,朕不是說看在錢的面子上,而是說看你們夫妻二人,在這次事件上立了大功,所以這河道的掌管權和使用權,就都交在你們的手上!”
畢竟大殿空蕩,裴玄的聲音又不是很小。
很多人都聽到了,他當眾賄賂皇上的聲音。
皇上也是要臉面的好嗎,所以義正辭的說了一番,最后賞賜下來。
只不過這圣旨沒法寫呀。
傳國玉璽不見了,這才是他頭疼的事情,一想到這里,他不由得單手捂住了額頭。
“唉,這件事情你們下次看著辦吧,朕就不下圣旨了,口諭口諭!”
席云知心中一喜。
但又覺得不對勁,這么大的事情竟然只是口諭?
不由得抬頭看向裴玄,對方只是朝她微微搖頭,不讓她繼續追問下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