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女子尖銳的聲音從他們的不遠處響起。
主孫二人頓時背脊一僵,他們好像忘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席思慧從他們的背后氣勢洶洶的跑了過來。
身后跟著好幾個人。
他們都十分狼狽,身體帶著傷互相攙扶著走了進來。
席思慧還好一點,腿腳利索。
只是盤好的發髻散落開來,花白的頭發顯得她面容猙獰,形似魔鬼一般。
她舉著干枯的手爪,指著席錚的鼻子罵道:“你連你的至親都忘記,你還有臉在這里當國公爺?”
“當初爹娘臨死之前都交代了你什么?你就是這么對我和弟弟的是嗎?”
“我真后悔當初讓你繼承國公府!結果你把我們這些至親全都當做垃圾,生死不顧。
更過分的是,把弟弟關押在刑部大牢里,不管不顧!”
“你愧對父母,你愧為兄!”
這件事要說起來,的確是席錚理虧,當初他把弟弟關進了刑部大樓,也是想挫挫他的銳氣,讓他少找點事兒,沒想到京城就亂了起來。
后來的時候想要把他救出來,已經沒有什么機會了,他被裴玄璇帶走又去請救兵,忙來忙去就真的把他們給忘了。
等后來攻城的時候他也不在呀,席云知為了大義,肯定不能因為他們幾個人就服軟。
“姐,你聽我解釋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子!”
“不是我想的那樣子,那是什么樣子?戰場上對我們不管不顧,也不說什么了,戰亂都平息了,你們竟然也對我們不管不顧,還有什么好說的!”
席思慧處于暴怒的狀態,不管席錚怎么解釋,她都聽不進去,她只知道他的弟弟為了權勢,為了所謂的孫女,把他們所有人都拋棄了。
“席錚你應該清楚,我們席家的香火可不是在你這個孫女的身上!”
“自古以來國公府傳男不傳女,哪怕是招女婿,也沒有說繼承國公府的先例!”
“這次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,我后面的人你也清楚,是我們席家的根兒,這一次來就是為了繼承國公府而來!”
席思慧說的這些的確是事實,的確要有人來繼承國公府,而席云知身為女子沒有辦法繼承爵位。
哪怕她贅婿了,王爺進門也不好使。
席錚沉默了。
席云知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,她不明白對方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,覺得自己不能繼承國公府?
“誰說我不能繼承國公府了?”
繼承國公府這種事情,不就是跟皇上說一句話的事兒嗎?
“祖父還沒死呢,你們就想繼承爵位?我這個名正順的孫女兒都沒說繼承呢,你們算哪根蔥?”
見她如此說話,席錚的眉頭簇了起來,不由得拉了一下她的衣袖,讓她少說兩句:“云知你少說兩句,怎么跟你姑奶奶說話呢?”
當初這國公府位置,的確來的有些名不正不順。
最初始時候的繼承人不是他,而是席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