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裴玄把自己叫來的時候,韓云飛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與護國公府有關。
不敢妄議,那也只是賣個關子而已。
要說讓人墜入深淵,這件事情他最拿手了,哪一個賭徒在他的手里,不是家破人亡的?
賣兒賣女傾家蕩產,那都是輕的,更多的是輸掉自己的命。
既然裴玄放開了話,那他也就放開手來干,這兩個人絕對有那個墮落的資質。
“不過,這件事情還需要王爺您來搭一把手,若是我貿然出現,恐怕他們未必能上當!”
裴玄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,“說吧,想要我怎么做!”
韓云飛往后退了三步,拉開了一個安全的距離:“上妓院!”
裴玄騰的一下坐直了身體,眉頭處的能夾死一只蒼蠅,他從來不去那種骯臟的地方。
“說吧,哪家?”
韓云飛笑了起來:“當然是城中最大的銷魂館!”
裴玄沒再說什么,揮揮手把他打發了出去。
想要讓席罡和席彪上鉤十分簡單,只需要他沒事的時候在花園中偶遇幾次即可。
別看這兩人容貌不佳,長得賊眉鼠眼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,但是他們有一顆向上爬的心。
雖說,他們有可能繼承護國公府,可沒有官職的,他們怎么能夠保住國公府的富貴呢?
所以他們把目光放在了妹夫的身上。
他們都比席云知大,理所應當的叫裴玄一句妹夫。
兩人琢磨了許久,終于抓到了裴玄的蹤跡,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。
見到他先不倫不類的行了一個禮,臉上掛著嬉皮笑臉。
“席罡,席彪參見妹夫!”
“給妹夫行禮了!”
裴玄正背對著他們,俯首而立望著遠邊的景色,不知在思索些什么。
他們的突然出現,讓周圍絢麗的景色都暗淡了幾分。
看著他們那兩張如同豬哥一樣的臉,裴玄的眉頭都不由得簇了起來。
這倆人長得還真是煞風景呀,明明席家人的基因不錯,容貌也俊秀,怎么就能生出這兩個東西。
“原來是兩位哥哥,找本王有何事?”
一聽裴玄管他們叫哥哥,頓時腰板直了起來。
臉上的笑也越發的真誠了,裴玄管他們叫哥哥,那不就是等于認了他這門親戚嗎?
這可是天大的好事。
“是,是這樣的,我們二人初來乍到,對京城不熟悉,不知道妹夫能否帶我們見見世面?”
心想他可是王爺,能夠帶他們見見世面拉拉關系,往后的日子還用愁?
一輩子吃喝全都仰仗他了。
裴玄這邊卻想著,他還沒下套呢,這人就自動往套里鉆,還真是沒法說。
“行吧,既然如此,那你們就與我出去走一走吧,你們也知道,之前的時候京城亂了一陣子,好玩的地方不太多。”
“就先帶你們去我經常去的地方吧!”
席罡和席彪兩人互相對視一眼,竊笑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