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國使臣與魏國使臣來臨時,京城中已經恢復了欣欣向榮的模樣。
因為戰斗而燒的焦黑的大門,如今也換成了新的朱紅色的大門,鮮艷喜人。
席云知帶著百官,夾道歡迎。
她對魏國的人有些好奇。
這一次魏國所來的使臣皆為女性,沒有一個男人。
而且守護在她們周圍的士兵,全都是女性,他們個個高大魁梧。
容貌粗獷,眼神凌厲,全身被鎧甲包裹。
一看就是精兵悍將,不少圍觀的百姓們紛紛嘆息出聲。
有的人在感嘆,魏國的女士兵竟然如此干練,真的好厲害。
當然更多的是一些污穢語。
在大雍朝的眼中,女人就是應該相夫教子的,在后院蹉跎半生。
現在這些女子的氣勢完全不輸于男人,甚至將很多男人比了下去。
自然也惹得很多男人不滿。
看向魏國女兵的時候眼中充滿了鄙夷。
“這種女人誰娶了誰倒霉,一看就是克夫的!”
“就是就是,哎喲,你看看那眼神,太嚇人了,跟個女羅剎一樣!”
“而且他們竟然還露著胳膊,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,哪里還是宜家呀!”
就算這些人心里清楚,魏國的風俗與大雍朝截然相反,可還是會用自己齷齪的思想來揣測對方。
這些聲音并不在小數,但魏國的人目不斜視,全當這些人是在放屁。
而席云知的視線落在了,他們抬的那頂轎子上。
明明是冷天,他們卻抬著一頂四處漏風的轎攆,周圍用白紗環繞。
白紗隨著微風慢慢飄蕩,隱約間能看見里面鋪滿了雪白色的狐裘。
一人身姿妙曼的躺在里面,身上也蓋著狐裘一襲白衣,仙氣飄飄。
她與周圍那些氣勢凌厲的女兵相比,有著極大的反差。
此人更像是大雍朝內養尊處優的高門貴女。
嫣紅的指甲偶爾在撥弄輕紗時裸露在外,白皙的指節,讓人看的血脈噴張。
微風拂過。
將整個輕紗吹起,席云知恍然抬頭便看見了轎子內人的側臉,不知怎么,她總覺得這側臉有幾分眼熟。
不過是一眼而已,白紗落下遮擋住了她的視線。
在一旁的裴玄低聲詢問:“怎么了?看得這么出神?”
“沒什么,我只是覺得那轎子里的人有點眼熟,但我沒想起來在哪里見過?!?
裴玄聽完之后倒是笑了起來。
“你沒發現嗎?他們轎輾的打扮與銷魂館有幾分相似,也許是你在那里見過什么姑娘吧”
聽到他這么一說,席云知也覺得可能是這樣。
畢竟一個側臉嘛,誰又能真的當成一回事。
她也就沒有放在心上,隨著使臣的腳步一同來到了皇宮。
等到了皇宮,肯定就能看見她的廬山真面目了。
此時的皇宮內早已擺宴設席。
拿出大雍朝最高禮儀,來接待兩國使臣。
其中的梁國使臣便不必多說了,他們此次前來是為了賠罪的。
所以這一次在大殿上,他們鮮少說話。
并不想過多的找事兒。
這次來的時候,還順便還帶來了三個公主。
看樣子是準備與大雍朝合親。
而這次魏國的使臣來的人比較特殊,是他們國家的公主,這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。
而且,這個公主將來是國家的繼承人,也就是說是他們國家的皇太女。
地位同大雍朝的太子相當,顯然對來訪這件事十分重視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。
席云知總覺得,面前的這個公主,與她的哥哥長得好像有點相像。
尤其是眼睛特別的相似。
經過席繹的事情之后,誤會也算是解開了。